李秋雯点点头。
程心语跟著说道:“我入行不久的时候,一位前辈跟我说过,我们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不能爱上客人。可是我当时年轻,跟你一样天真幼稚,我还是没能挺得住劝。”
“得到了別人的钱不满足,得到了別人的关怀不满足,甚至想要更多。想要独占一人,想要名正言顺...”
说到这里,程心语自嘲的笑起来,隨后对李秋雯语重心长道:“你记住,世俗描绘的那些东西,是世俗根植在我们观念里的毒药,在权力的关係里,只有两条定理一一弱肉强食,忠诚之上。”
“如你我这样的普通人,想要站到足够高的地方,就要把世俗那些无聊无谓的观念从你的脑海里甩出去,不要自毁前程。”
李秋雯沉默著点点头。
只是话是这么说,但程心语可太清楚想做到这种事有多难了。
没有经歷过內心的反覆煎熬,撕皮裂骨,又怎能得到內心真正的脱胎换骨呢。
所以程心语凑近李秋雯,双手抚摸过李秋雯的脸庞,有些嘆息道:“你啊,被保护的太好了。”
跟自己这朵从贫瘠之地长出来的玫瑰不同,李秋雯出身在一个相对富裕的家庭,父母也都有著体面稳定的工作,父母之间也安稳恩爱了一辈子,在这样环境里成长起来的李秋雯当然会对她父母呈现出来的幸福心生嚮往。
她是幸运的。
只不过她的野心和她的幸运有些背道而驰,走向更高处的道路从来都是血与火铺就的,哪怕是朱元璋想要上位,都需要小明王溺亡水中呢,李世民想要开创贞观盛世的前提,是踩过血亲兄弟的鲜血尸骨。
这世上哪有安安稳稳,幸福美好,在漫天光明里得到王冠与权杖的?
不给程心语继续说话的机会,李秋雯就断然道:“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会调整好自己的。”
程心语笑了笑,说道:“最好是这样咯。”
如果她做不到,那就意味著,这个圈子里,不適合李秋雯这样的人生存。
跟程心语还有李秋雯聊完的第二天下午,程心语就带著李秋雯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上南去了吕尧给他们送到绵阳的机场,在贵宾室临分別的时候,程心语还是没忍住替李秋雯说好话,她抱著吕尧准备离別:“老板,你別怪秋雯啦,她呢~有点爱上你咯。小姑娘还不懂怎么处理这么复杂的关係,但她很聪明,会想到办法的。”
吕尧笑了笑,说道:“你带好她就行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