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问过不少人了。
基本上,地方上的官员、土司,大都知道甲墟。
甚至有些人还参与过围剿甲逆」,有着战功!
但,一般的客户、土民对此就不甚了解了。
最多就是听说了,某某土司因为谋反被都护府剿灭了。
至于其他的东西?
那就什么样的说法都有了。
而无论是那些地方官员还是土司、客户、土民们的说法,都无法解释,广西有司对甲峒蛮这样的大土司,施以雷霆手段的原因!
因为,太酷烈了!
甲峒蛮被连根拔起!
其曾存在过的一切痕迹,几乎都被抹去。
只有甲峒山上的京观和京观前的勒石碑文,记述着曾有一个叫甲峒蛮」的势力,曾经来过。
高遵惠听着,却是呵呵一笑,道:「我道何事?」
「原来甲峒逆贼!」
他舔了舔嘴唇,看向杨文怀,问道:「三郎可听说过,汉伏波将军诛二征立天南铜柱之事?」
杨文怀点头。
这他当然知道!
东汉建武年间,交州有贼妇曰二征,举兵叛乱,陷交州诸郡。
光武闻之遣伏波将军马援,将兵征讨。
马援率军抵达交州后,剿灭二征,尽诛乱匪,肃清蛮酋。
然后命人销兵器以为铜柱,立在交州,铜柱上有铭文:铜柱折,交趾亡。
此后千年,交州再无大乱。
即使南北朝时期,也依旧是中国之土,直到五代南汉时才叛立成功。
高遵惠嘿然一笑:「三郎将甲峒蛮视作当代二征,官军夷灭,如马援诛二征,立京观勒石为碑,则恰如伏波将军马援立天南铜柱!」
「此乃欲再镇交州千年!」
「使贼臣不敢再有二心!」
「就如蔡元长当日所言:知吾罪吾,其惟春秋!」
杨怀文咽了咽口水:「甲峒蛮是第二个二征?」
「然!」高遵惠的神色,忽地变得狠厉起来:「彼辈不仅仅违背经略司、都护府、安抚司三番五次的严令,私藏交趾伪庭的诏书、册文、官印!」
「甚至还曾违背章相公子厚当初的军令,窝藏有交趾功名的士人、官员!」
「若只是这样,吾等最多杀其首领,罪其宗族————」
「然而————」
「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断遣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