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交趾伪王!」
「此取死之道,亦是获罪于天,无可祷也!」
杨文怀却是不太相信,问道:「为何?」
「为何?!」高遵惠狞笑起来:「因为甲峒蛮世与交趾伪王联姻!」
说着,高遵惠就掰起手指数起来:「其曾祖甲承贵,娶交趾伪王李公蕴之女;承贵之子邵太又娶伪王德政之女;邵太子景隆娶伪王日尊女————那位被凌迟的甲峒蛮土司甲生福,则是如今的那位交趾伪王的妹夫!」
「真真是世代姻亲,最是忠贞不过!」
「错非章相公当初摧枯拉朽般击败李常杰,甲生福已在甲峒蛮做好了起兵响应的准备!」
「如此逆匪,自当斩尽杀绝!」
这样说着的时候,高遵惠是杀意毕现!
没办法!
交州的甘蔗种植园,现在是外戚勋贵们的印钞机。
多少人子孙的富贵,都指着这里了。
结果,跑出来可能颠覆大家伙和大家伙子孙未来富贵的巨贼。
拦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不把甲峒蛮斩尽杀绝,大家伙晚上睡觉都不会踏实的!
所以,对甲峒蛮的处置,当然是一路绿灯!
甚至!
最积极,最主动,同时也最激进的就是以高遵惠为首的都护府系统的官员、
贵族。
在进攻甲峒蛮的过程中,最凶残、最暴虐的也是这些人。
甚至有曹家、向家人,亲自披甲,带队冲锋,还在冲锋过程中高声吟唱着李太白的胡无人。
于是,竟第一个先登,杀上了甲峒山的主寨!
残暴程度,堪比沿边的西军猛将冲击党项人的军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