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任何兵刃出入的。
连兵刃都不许,何况是甲胄?
要知道,甲可比兵刃威胁大多了。
民间玩刀玩枪玩弓玩弩的大有人在。
可谁要玩甲?
直接就会被定性为图谋不轨!
「那倒不敢……」宋用臣笑着道:「两位国亲知道轻重,在内东门下就卸了甲,换了公服……」
「嗯?」赵煦知道,肯定还有后续。
「臣听说,似乎太皇太后身边的粱惟简,也知道了此事……粱惟简又将此事告知了张都知……都知则将此事告知了两宫慈圣……」宋用臣平静的叙述着。
赵煦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来,吩咐道:「走吧,去保慈宫!」
「别让两位国亲被训斥的太久!」
「要是骂哭了,可就不好了!」
……
赵煦到保慈宫的时候。
果然看到了两个国亲,直愣愣的站在殿中,低着头,瑟瑟发抖。
显然都被训斥了一顿狠的。
「官家……」
看到赵煦来了,无论是向宗回还是高公纪,都是如释重负,赶紧上前行礼。
「两位国亲免礼!」赵煦微笑着说道然后就到了帘前,给两宫问了安。
然后赵煦问道:「太母、母后,缘何不开心?」
太皇太后叹了一声,道:「官家来的正好!」
「看看这两个不成器的!居然敢穿甲入宫!」
「他们把国家法度,祖宗制度当成什幺了?还嫌外面的人说的闲话不够多吗?」
赵煦微微笑道:「两位国亲如今不是没有穿甲吗?」
「太母、母后还请息怒!」
帘内的向太后顿时笑骂了一句:「六哥,你就尽护着他们吧!」
赵煦笑着说道:「两位国亲,皆我至亲,我不护着谁护着?」
这话一出,帷幕内的两宫,都是笑了一声。
太皇太后的脸色,也终于缓和了不少,对高公纪骂道:「今日要不是官家给汝求情,老身定要用家法,狠狠教训汝这个不孝子一顿!」
高公纪什幺人?
一听就马上打蛇随棍上,拜道:「臣知道的,官家只是孝顺娘娘,不过是看在娘娘的面子上,才加了少许余泽,庇佑于臣……」
向宗回也说:「臣也明白,官家纯孝太后,对臣不过爱屋及乌……」
两宫听着,心情总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