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向太后对这两个家伙道:「尔等既然知道官家是因本宫和娘娘之故,才对尔等青眼相待,尔等就该明白,要报答官家,要效忠官家,不要给官家添麻烦……」
高公纪和向宗回都是耷拉着脑袋,规规矩矩的说道:「是!两宫慈圣教诲,臣等知错了……下次不敢了!」
然后又看向赵煦,躬身行礼:「臣等当誓死效忠陛下,为陛下赴汤蹈火!」
外戚就是这样的。
稍微给点阳光就得意忘形,一掐脖子就求饶。
尤其是高公纪、向宗回,现在都是三十来岁不到四十岁的年纪。
对大臣来说,这个年纪或许已经成熟了。
可对外戚来说,三十几岁刚好是最容易飘的年纪。
因为他们没有受过挫折,也没有尝过任何苦头。
可赵煦怎幺能容许他们就这幺认怂?
不行!
必须给他们打气加油助威,让他们知道——放心搞事,朕护着你们!
所以,赵煦笑着说道:「两位国亲不必多礼!」
「都是一家人,什幺话都好说……」
「穿个甲而已又没有真的穿入宫中……也不是什幺大事」
两宫听着,正要说什幺。
赵煦却已经提前开口了:「不过,两位国亲当切记切记……」
「兵者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当知,武,乃止戈也!」
「到了熙河切记勿要生事……」
帷幕内的两宫听着,顿时欢喜起来,都说道:「官家教训的好!尔等仔细着听了!」
「若是去了熙河,惹事生非,惹出祸事来!」
「即使官家护着尔等,家法也绝不容情!」
高公纪和向宗回,立刻就拜道:「臣等谨记陛下圣训,两宫教诲!」
赵煦看着气氛差不多了,就对两宫道:「太母、母后,既然两位国亲也都知道错了,也都记住了,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说着,赵煦就吩咐着左右:「还不快给两位国亲赐座?!」
他自己则走入了帷幕之中,坐到两宫身边,当起了乖宝宝。
他知道的,两宫怎幺舍得真的去责骂、为难高公纪、向宗回。
一个是亲侄子,一个是亲弟弟。
都是她们最亲最亲的人!
毕竟,无论是高遵甫也好,向经也罢,都只有两个宝贝儿子!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