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人情(2 / 4)

也会就某个场景该怎样配乐做探讨时,哼起了基肖尔.库马尔的《亲爱的和我一起来》。

他们随即放开歌喉、展臂而唱,直到整首曲子末了,直到脸上洋溢喜悦、容光焕发。

这已经和他们手头的工作没有干系,那是几个电影人为享受片刻的欢愉而开的小差。

乔普拉对电影全情投入,在展示某个暴力场面时,他也不由自主变得暴力。

他会把脸凑到你面前,抓住你的衬衫领口大喊出台词:“我他妈的要杀了你!”这种戾气极富感染力。

罗恩算是见识了电影导演,如何慢慢确定一部电影的主题剧情。

他偶尔也会插两句,解释什么能为政治大环境所接纳,什么不能。

就像报纸上提到的那样,电影在创作的过程中必须十分小心,以免“伤害到某个特定群体的感情”。

比如女主角设定怎样的宗教背景,什么可能冒犯观众,什么会受市场欢迎。

经历过一次北方邦大选后,罗恩现在的政治敏感性十足。

“就是这样,罗恩!我就知道找你来准没错。”

“所以你已经做好决定?”

“还差一点,我在考虑结局的时候,怎么表达隐喻。”

“那就用淡出手法。”罗恩顺嘴一说。

他也是参与过宝莱坞电影制作的,知道什么叫“淡出”。这是镜头剪辑手法,荧幕会由亮变暗,常用于故事或段落的结束。

不过乔普拉却毫不犹豫的他摇摇头,“不行!”

“为什么?”

“在印度制作电影,最好不要用淡出手法,这是忌讳。”

乔普拉解释他刚从电影学院毕业那会儿,曾在一部作品中用过五次淡出,不解的观众却以为影院忽然停电了,嘘声一片。

在农村地区,放映员会从胶卷中剪掉淡出的部分,以防观众因不满而闹场。

他还认为隐喻不能出现的太晚,因为影片接近尾声的时候,影院的灯光就会重新亮起,放映厅的大门已经打开。

在印度,观众有预知电影何时结束的天赋,何况还有头顶的灯光在大结局前五分钟亮起、放映厅大门敞开作为佐证。

带着孩子的观众需提前离场,到影院外招呼计程车或三轮车。

因此即便待在放映厅,电影的最后五分钟也是看不到的,前排的观众早已站起来四下走动。

所以多数印度电影的最后五分钟以歌曲或前情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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