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条了。
他之前的判断完全错了!
面前这个女孩根本不是什幺深谙此道的娱乐圈老手,二叔给他安排的,就是个和他一样、毫无经验的雏儿————
现在好玩了,他不会,她也不会。
靠!
瓦立德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这他妈怎幺办?
放她走?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掐灭了。
第一,不可能。
祛魅仪式没完成就把人退回去?
人是二叔安排的,至少瞒不了二叔。
这让二叔怎幺想?
是自己不行还是真有特殊癖好?
这对于整个家庭是毁灭性的打击。
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搞不好全家会给自己上强制措施弄出个人工子嗣来。
第二————他低头看着不远处那只大粉虾——
单从男人的本能来说,他也不想放。
这副清纯又诱人得不像话的身子,干干净净地送到他面前,他要是放走了,他自己都觉得对不起安拉赐予他的雄性本能。
瓦立德深吸了一口气,几步就走到徐贤面前。
她似乎察觉到阴影笼罩,身体抖了一下,「起来。」瓦立德的声音放软了一些。
徐贤却蜷缩的更紧了,像一只紧闭的贝壳。
瓦立德伸出手,直接握住了徐贤纤细冰凉的手腕。
徐贤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挣脱。
不过毫无用处。
她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地上拉了起来。
还没等她站稳,瓦立德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弯下腰,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徐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木头,一双杏眼睁得溜圆,眼里满是惊恐。
身上胡乱裹着的黑袍本就有些松散,此刻布料滑落,纯白的贴身衣物再次暴露在灯光下。
瓦立德能清晰地感受到臂弯里那具身体的柔韧和惊人的分量,尤其是那饱满的弧度紧贴着他的胸膛,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他喉结不自觉地又滚动了一下。
徐贤羞得全身都快烧起来了,本能地闭上眼睛,却又似闭非闭。
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抖着。
瓦立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