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回到客厅的沙发前。
他没有立刻放下,而是抱着她,自己先坐了下去,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这让徐贤微微的松了口气。
不是去床上————
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靠在他怀里,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她宁愿在床上————
因为,瓦立德身上的浴巾,此时在不远处躺着。
坐在火山上的徐贤,一双眼睛无处安放着,干脆直接死死的闭着。
双手死死地交叉护在胸前,身体极力蜷缩着,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嗡鸣。
她能听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打着她的耳膜。
瓦立德低头,看着眼前这副予取予求却又紧张得快要昏过去的样子,心里那点想要有个尽量愉快初夜的愿望占了上风。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坦诚一点。
反正,最丢脸的样子刚才已经暴露了。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之前低沉平缓了许多,「那个————贤————i?」
他用了个韩语的敬语后缀,试图缓和气氛。
然并卵。
徐贤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没有回应。
瓦立德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很是诚恳的开了口,」我————我没什幺经验。连接吻————都没有过。」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脸上有点发烫。
闭着眼睛装鸵鸟的徐贤,身体猛地一僵。
她难以置信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和————荒谬。
她甚至忘了害羞,就那幺直勾勾地、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
沙特王室的核心王子?
塔拉勒系唯一的继承人?
二十三岁?
连接吻都没有?
骗鬼吧!
在韩国,那些财阀家的公子哥,很多初中就开始玩女人了————
这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下一秒,她突然想起来了!
下午在酒店房间里,为了说服他,她仔细搜索过瓦立德的资料。
15岁时遭遇严重车祸,成为植物人,在床上整整躺了七年多,直到最近半年才奇迹般苏醒————
所以,他没有经验————是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