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他们了解过些。
的确有曾经熟悉的人被放了出来。
当初那可是被关在监牢里的,很有可能出不来的,说是犯了大罪。
「还有,西门海不陌生吧,想必整个安州府都知道,那西门海当街强掳女子,妄图强暴,幸好本官路过,制止了这等恶行,将他拿下,关在监牢。」
「可你们能想像,咱们的赵知府得知此事的恶劣,非但没有说严惩,反而跟本官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本官放了西门海。」
「听闻此话,我当场回了他一句。」
「我操尼玛。」
林凡深知调动情绪的重要性,至于所说的过程重不重要,那当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情是发生过的,没有胡说八道。
他现在就要站在道德至高点,狠狠批判赵知府。
不仅要他恼羞成怒。
还要让他身败名裂。
武力征服,太轻松简单了。
但在武力的加持下,他肆无忌惮的搞对方,那对他而言,是非常爽快的。
现场的百姓们紧握着拳头。
听的他们愤怒无比。
看向赵知府的眼神就仿佛想要将他撕碎了一样。
「你……你胡说八道。」赵知府怒道。
「我胡说八道,当时在治安府可是有不少百姓的。」林凡笑了,随后看向百姓们,「有没有当时在场的?」
「有。」
「当时赵知府是不是这意思?」
「是这意思,赵知府想让林爷放掉西门海,被林爷给怒骂了回去。」
现场百姓很多,声音也是从人群里传出来的,很难知晓是谁说的。
「谁,谁说的,给本官出来,本官与你当面对质。」赵知府被气的吹胡子瞪眼,愤怒的眼眶通红。
林凡道:「赵知府,被揭穿了,恼羞成怒,想让那位有正义感的百姓出来,好让你记住人家的模样,从而来打击报复吗?」
「林凡,你胡说八道,胡言乱语,血口喷人。」赵知府暴怒道。
他后悔啊。
非得来这里干什幺?
如今的局势将他搞得下不来台。
林凡摇头道:「赵知府,你别震怒,人只有在做了违心事后,才会被三言两语说的暴跳如雷,你要是觉得自己光明磊落,爱民如子,你慌什幺,你震怒什幺?我要是胡说八道,别说你要骂我,在场的父老乡亲们也要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