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了吗?我慌了吗?」赵知府嘴角抽搐,嘴硬无比,看向周围百姓,「你们看我到底怒没怒?」
百姓:「你怒了。」
「放屁。」赵知府震怒。
林凡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赵知府,人在做,天在看,你所做的那些事情一一会浮出水面,本官知道你看我不爽,想着办法让我滚出安州府,但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林凡就算拼掉性命,也要将你做的那些坏事,一一挖出,让你无地自容,受百姓们的唾弃。」
「你……你。」赵知府捂着胸口,连连后退数步,本就岁数不小,身体没有以往那般硬朗,又遭受林凡这滚刀肉的一顿输出。
当真是身心疲惫,血压飙升。
「好,好,姓林的,本官不与你争辩,是非公道自在人心。」赵知府扔下这句话,怒甩官袍,「走。」
「公尼玛的公。」林凡嘲讽道:「还是非公道?当真让人笑话,你祖宗十八代听到你说的这些话,怕是得掀开棺材板从里面跳出来,高低给你两巴掌,他们丢不起这人。」
已经走了数步的赵知府脚步一顿,只见遮掩在官袍里的手,握的更紧,没有说一句话,如同丧家之犬的离开此地。
赵知府认了。
他是真骂不过这姓林的。
主要是林凡骂的太脏,不是草尼玛,就是祖宗十八代。
现场,差役们朝着自家大人投去无比崇拜的目光,能将知府喷的狗血淋头的,除了他们大人,他们真想大声怒吼。
还有谁……?
站出来说话。
百姓们高呼着。
林总班!
林爷!
一声高过一声。
此刻,林凡深刻理解,为何曾经总是看到当官的喜欢在重要时刻,爬到高处,振臂高呼,信誓旦旦的保证着,将心与百姓们的心联系在一起。
为的就是享受这一刻的高光时刻啊。
至于后面被邀请拍《忏悔?不,这是愿赌服输》综艺的时候,诉说曾经过往时,神色轻松,有说有笑。
林凡看向周围的那些茶楼,目光深层,如同利箭似的,泛着寒光,大声道:「我知道你们有人在看,有人在听,但你们记住,安州是百姓的安州,也是我林凡掌管的安州,你们还想跟以往一样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我告诉你们,实属做梦。」
「好好看看这些脑袋,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我再说一句,你们暗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