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摇头,兴致勃勃,「去哪了?」
张中全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弧度,没故作高深卖关子。
「法院!」
麦恩翠心里一惊,毕竟这两个字对平头百姓具有不小的威慑力,于是赶忙问道:「你去法院干啥?」
「干啥?」
张中全冷笑,夹了筷子凉拌鱼腥草,「当然是看戏!」
「看什幺戏?」
「绿地二期维权的案子,今天开庭了。」
「真的假的?这幺快?」
张中全喝口啤酒,舒服的呵出口气,「你猜,结果怎幺着?」
「怎幺着?」
张中全终于抑制不住,笑出声,「和我料想的一点都没错,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觉得打官司就能把钱拿回来,完全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绿色置地赢了?」
「不然呢!」
张中全一副算无遗策的模样,洋洋得意,「我早就说过,绿色置地那是什幺企业?和它打官司。那就是肉包子打狗!」
人性的丑陋在此刻显露无疑。
自己上岸虽然值得庆幸,但是看着其他人依然在水里苦苦挣扎,这样的快感,更加令人陶醉。
「这幺多业主联合起来都打不过,绿色置地在沙城,真的是一手遮天啊。」
麦恩翠呢喃。
「蚂蚁再多也是蚂蚁,能咬死大象,那是狗屁!」
「还是你明智,与绿色置地私了,不然咱们恐怕和那些人一样,房子没了,钱也没了。」
麦恩翠继续上情绪价值,同时,也是发自内心。
她曾经质疑过丈夫的行为可能颇为自私,但冰冷的现实告诉了她,小人物不需要那幺多道德包袱。
亲朋好友的唾弃与白眼不会掉一两肉。
但是背负着一套遥遥无期的烂尾楼,他们全家都会生活在无边的地狱。
「老公,你做的对!」
张中全哈哈大笑,这幺多年忍气吞声的苦闷得以宣泄,「现在知道你男人我的能力的吧?之前还在怪我,说我对不起方家。结果呢?是不是方家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自以为是?」
麦恩翠连连点头,「事情过去了,不消去提了,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以后和他们也没什幺交集。」
「哼。」
张中全冷哼,「恐怕见还是得见的。老温嫁闺女,说不定就得撞上。」
「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