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温的女婿是谁?是铁军。」
「咋了?」
「铁军你不认识,但这小子和我那个侄子,还有方家闺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以前也是三建大院的人。我也是才想起来。」
麦恩翠意外,「这幺巧?」
「沙城就这幺点地方,低头不见擡头见。」
张中全吃菜。
麦恩翠没往心里去,「人情不能上多了,只许上三百。」
钱虽然拿了回来,但大部分都还给了银行。
他们家的情况其实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更没有资格大手大脚。
「三百?小强过十岁,老温都来了五百。」张中全还是挺做人的,不愿落面子。
「他来了三百?待会我去看看帐本。」
说着,麦恩翠似乎想到了什幺,停下筷子,试探性的问老公,「新郎官是发小,那你那个侄子,会不会回来参加这场婚礼?」
「听说你这个侄子,比方家闺女混的还风光啊……」
这句话,想必才是她的重点,按照关系,她应该是表婶。
「他混得好不好,和你有什幺关系?你见过他几回?」
张中全教育,殊不知自己这个表叔又是多少年前见过对方。
麦恩翠听出他话里的苛责,不满皱眉,这段时间捧着归捧着,但不代表能肆无忌惮!
「怪我咯?你这个做叔叔难道能猜到那孩子爸妈都没了还能那幺有出息?」
张中全想争辩,可是无话可说。
能全部推到老婆头上?
肯定不能。
虽然老婆自私自利,视财如命,生怕倒霉亲戚拖累自己,可他就没一点责任?
说穿了,他也是一样的想法,不管亲戚朋友,都没有自己家日子过得舒坦来的重要。
「行了,现在提这些干什幺。别人不欠我们的,我们也不欠别人的,那就够了。」
「是你在这里阴阳怪气的,好像是我不对一样。表亲而已,我们有什幺义务?」
麦恩翠扒拉着碗里的饭,貌似很委屈。
「我压根不是那个意思。」
张中全喝了口啤酒,「我是说,不要听风就是雨。都说方家闺女多能耐多能耐,结果呢?」
麦恩翠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嗯,有可能都是吹的!」
「吹牛嘛,反正不花钱。那孩子父母都不在了,又没有任何人帮扶,能够在外面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