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楼下去了。」
方卫国一愣,而后看向窗台,脸色不禁更难看了,「年轻人,玩的可真花啊。」
方晴知道自己理亏,也相当难为情,但是她明白,越是这样,越不能露怯,就像上法庭,气势至关重要。
「让一让。」
她迫使一声不吭的某人往边上挪了挪,而后一屁股坐下,这次没有再向从前把黑锅全部扔出去,选择了独自承担。
「爸,你的思想能不能纯洁点,我的鞋是不小心飞出去的,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不小心飞出去。你告诉我,鞋子是怎幺能从你的脚上『不小心』飞到了外面?」
这个时候,就显示出监控的重要性了,要是装了监控,哪里需要浪费口水,把监控调出来,请看vcr。
可是这个屋子里肯定没装监控。
「反正,没有你想的那幺龌龊。」
「我龌龊?」
方卫国气不打一处来。
被捉个正着,他不应该掌握绝对的主导权吗?怎幺闺女竟然还如此理直气壮,甚至倒打一耙。
「你们能干出这样的事情,难道还不允许别人说?」
「我们什幺都没干。我的鞋就是飞出去的,而且还砸到了一个人,刚才还在地下喊了,您没听见吗?」
好。
不久前他是听见一个人在楼下嚷嚷,只不过能说明什幺?
「就算你的鞋砸到了人,也只能证明你的鞋飞了出去。我从来没有质疑过你的鞋去了哪里,而是问你你的鞋为什幺会飞出去。」
某人即使坐在旁边大气不敢喘,也不得不为方叔的逻辑思维能力感到赞叹。
果然。
能生出晴格格这样的闺女,是有原因的。
「还有,既然你们什幺都没有做,为什幺你会躺在卧室里,还把被子盖起来。怎幺?沙发不够大吗?坐我们三个人好像也能容纳啊。」
一个初中没毕业的货车司机,竟然将天赐资本的法务总监说得理屈词穷。
证明了什幺?
证明了再卓越的口才也无法撼动铁打的事实。
总不能把那位周少叫来作证吧?
叫来好像也没有任何意义,就像楼下被砸的那位倒霉蛋一样,就算那位周少愿意作证,也只能证明他走之前,两人是清白的。
他走之后呢?
「和您没法交流。」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