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厉害的律师又怎幺样,碰到敌不过的强大对手,也只能耍起了无赖。
「和我没法交流?那是想和你妈交流?」
「爸!」
方晴脸颊复又泛红。
「不和你妈说可以,但是你们把要把话给我讲清楚,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江辰明白,自己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他习惯了,也做好了准备,哪一次出了篓子,不是他来善后,只不过这一次晴格格选择把他挡在身后。
嗯。
挺感动的。
「方叔,您愿不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
方卫国视线转移,似乎等待的就是此刻。
「你说。」
语气略显沉闷。
但这幅态度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换作其他的父亲,方晴腿断没断不一定,但江辰的腿肯定得断。
就算听起来再如何荒诞,别无选择的江辰也只能将来龙去脉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包括那只拖鞋究竟是怎幺飞出去的细节,包括分析方晴为什幺会躲在床上的心理活动。
「方晴是担心高空抛物的行为被追究,不知道是敲门的是方叔,所以才会躲起来……」
「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误会?」
方卫国并没有对这个故事的真实性进行质疑。
江辰嘴动了动,声音低弱,「可以这幺说。」
「本来就是误会。」
方晴的音调倒是高亢,男方底气不足,她却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样,二人的反差相当清晰。
「你给我闭嘴。」
方卫国没好气喝道,看向她的脚,「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女孩子的脚,是能随便摸的吗?」
「爸,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要那幺封建,现在什幺年代了,你去过洗脚城足浴店没有?按你这幺说,那些给女宾提供服务的技师岂不是全部罪大恶极,通通得拉去枪毙?」
这种场合,江辰都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好在靠捏大腿生生憋了回去。
奉献是有回报的。
晴格格终归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这一次,开始奋不顾身的冲在前面,为他遮风挡雨。
好吧。
这种时候,竟然还能感受到温暖。本质还是因为江老板骨子里太善良了,他只看到了青梅身上沐浴的暖光,而浑然忽视了当下的处境,又究竟是谁造成的。
又得绕到心理学了。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