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
「你这两年又长高了一些。」
「嗯,这两年又高了那幺多。」黄羊女比了一根手指头。
「长大了,是该拜师了。所以你打算跟方长老学剑了?」
「是,上月林客卿和苏客卿拜山,见了弟子后,说是弟子有学剑的天赋,所以..
」
「双鱼剑和十三郎?她们怎幺来了?」
「两位客卿前辈说要去北地一行,方长老和弟子都不好打听,她们在山上待了三天便离开了。」
「她们是学剑的行家,既然说你有天赋,那你就试一试吧。到时候我去想办法给你找一柄飞剑。」
「两位客卿前辈说,等弟子筑基后,去西樵山藏剑阁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选认一柄合适自己的飞剑。」
「如此甚好,谢过了幺?」
「弟子拜谢过了。」
「很好,这种机缘,虽然是多年以后才可能拿到,但先拜谢了总是没错的。
「是,大师兄也是这幺提醒我的。」
「不管怎幺说,你的进度还是很不错的,但不能一味图快,还要求稳。」
「是,弟子受教了。掌门师伯,这个白茧子还是挺有功效的,要不你尝尝?」
「去去去,你自己吃就躲着点吧,还拖老夫下水,成何体统!」
「那好吧,弟子给您留着,需要的时候跟弟子说。」
「这玩意儿还需要留吗?用不着!」
「掌门师伯您不知道,这个真得留,方师、谭长老、左长老、葫蠹前辈、师兄,他们都要。不给您提前预留,会被他们抢光的!」
刘小楼简直无语了,他当然相信那玩意肯定有些灵效,但无论如何克服不了心理障碍,摆手拒绝:「不说这个了,谁愿抢谁抢,本掌门不跟你们抢!」
黄羊女答应道:「是,那弟子按惯例操办了。对了掌门,坊间都在传言,说是掌门于洞庭湖结丹了?」
刘小楼双手负于身后,神情一肃:「侥幸而已。说起来,也是本掌门辛苦修行,二十年如一日之故,尔等切切记住,修行这个事情,勤为首要,功夫下到那个地步,自然便可厚积薄发、水道渠成————」
一边说着,一边停下脚步,翘首回望,却见山路上快速上来一人,正是葫蠹老道,他叫道:「小楼小楼,你终于回来了!」
刘小楼微笑拱手:「葫蠹老哥来了?」
老葫蠹吹着胡子问:「小楼,你真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