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了?」不等刘小楼谦虚,已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咱乌龙山终于有金丹了,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刘小楼连忙劝慰:「你哭什幺?小辈就在跟前————」
老葫蠹哭道:「老夫勤修六十载,筑基已是侥幸,见证过多少乌龙山道友前辈勤修苦炼,最终身殒道消,化作尘土,千百年来,从无一人敢于奢望结丹,如今终于有了,当真是天赐的机缘啊,老道我能不哭幺?呜呼哀哉,呜哩哇啦————」
刘小楼一头汗,拍着他的肩道:「好了老葫蠹,乖了,咱不哭了好不好,给年轻弟子留个好榜样!」
在一番劝慰之下,葫蠹老道终于还是止住了哭声,转眼又笑得嘴都裂开了花,不停道:「乌龙山将要大兴,大兴啊!」
快要上到宗门时,忽然一道莫名的灵力波动自绝顶扩散下来,道旁杂草丛生间,竟然有几株零散生长的野花盛开,花色鲜艳欲滴。
须知如今已是十二月,这般野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绝对是异象。
黄羊女拍着手道:「谭长老前几日就说了,说纪师叔将要筑基,这莫不是成了!」
快步上得绝顶,就见谭八掌正蹑手蹑脚下来,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欢喜之意,见了刘小楼道:「小楼你回来了?纪师妹筑基了!小楼,她筑基了!」
刘小楼笑道:「大喜大喜!」
老葫蠢在旁道:「双喜临门!八掌不知道吗?小楼结丹了哇,咱乌龙山合该大兴!」
谭八掌拍手道:「小楼你结丹了?了不起!纪师妹她也了不起,你知道吗小楼,她没用筑基丹,没用筑基丹就筑基了,是不是特别了不起?」
说完又放低声音:「走走走,下去说,纪师妹境界不稳,尚需巩固几日,不要打扰她。」
下了绝顶,入池畔亭坐谈,老葫蠹建议道:「纪姑娘筑基一事,八掌你要叮嘱她别乱说,咱们谁都不往外说,握到你们办婚事那天,基本上就不会有波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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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八掌点头问:「老哥是担心小沩山有变?」
老葫蠹道:「要不然呢?一个筑基丹师,还是自己筑基的丹师,若是搁在天姥山你看看,他们不悔婚才怪!」
谭八掌顿时有些紧张:「那要不要早些成亲?」
老葫蠹问:「你们当时议的是什幺日子?」
谭八掌道:「准备的是明年正月初九。」
刘小楼道:「也没几天了,不到一个月而已,不要旁生枝节,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