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来,两人走入酒铺来到后院酿酒之地。
酿酒坊内陈列的物件令的苏牧瞳孔微缩,入目的竟是一套初具规模的蒸馏装置,走入酿酒坊的李鹿情绪忽的变得激动起来,面上浮现出一抹恨意与懊悔。
泪水将她的眼眶打湿,她颤巍巍从一处角落取出了一坛酒水,用手恨恨地拨开封泥,好似是什幺极其厌恶之物,「你那日与爹爹说了蒸馏」那些奇怪的东西后,爹爹就像是魔怔了————」
「终日就在这里捣鼓这些东西,最后又疯魔一般不断酿造酒水,说是要将这酒水改进,那段时间每日都要喝个酩酊大醉不可。」
「直到有一天————爹爹他没能醒来————」李鹿说到此处泪水夺眶,拳头紧攥,「城里的大夫说爹爹他死了,再也醒不过来了————」
「一切都是你害的,是你将爹爹害死了!」
李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伸手想要将那蒸馏装置都掀翻了去,但双手却悬在了半空,最后趴在了桌台上失声恸哭起来。
苏牧闻言浑身一颤,眸子里浮现出一抹悲伤,自己当初的无意之举,将蒸馏这等后世的酿酒概念告知李糠后,李糠这位痴于酒水之人竟是身死,因醉酒而死。
某种程度上来讲,李鹿说的其实没有错,的确是自己将李糠害死了。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了李鹿的恸哭声,苏牧此刻也不知该说些什幺,不知过去多久后哭声渐止,最后还是李鹿打破了场上的压抑。
「你的衣服破了,我那一刀刺中了你————你是武者,厉雨不是你的真名。」
「嗯。」
「你是厉飞雨?」
「没错。」
「我知道自己杀不了你,但爹爹因你而死,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好,我答应了你。」
李鹿浑身轻颤着,似是没想到苏牧这般干脆就认了是那三县第一强者,是那袭杀了陶行正而被三县通缉的厉飞雨,也没有想到这人竟是如此干脆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甚至都没听自己想要做什幺。
「你答应了,你就不想先听听我要让你做什幺?若是我让你去死如何?」
李鹿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苏牧,她在苏牧面上看到了愧疚,但并无惧意。
「此事不行你换一个,其余之事我可以答应你————在此之前,先带我去看看李兄吧。」
「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你带上这坛酒。」
苏牧珍重伸手接过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