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李鹿离开了沧河城,一路来到了城外数里的一处荒僻小山,「爹爹和我不是这沧河之人,死去不能葬入沧河人的祖山。」
「此山有名字吗?」
「没有。」
墓碑前,苏牧举起酒坛仰头灌下酒水,李鹿先是呆滞旋即本能想要阻拦,但似是又想到了父亲之死,又恨恨咬牙地没有阻止。
直到李鹿看到苏牧一口接一口灌下,她伸手要夺过酒坛,焦急开口。
「你疯了————我,我不是担心你,你答应过要帮我做一件事,你想死以后再死,总之现在不能死!」
「而且这是爹爹的酒水,你若是喝完了,爹爹他就没得喝了!」
「好。」
苏牧将酒坛放下,李鹿将酒坛抱在怀中沉默了片刻,开口说起自己想做的事。
「爹爹爱酒————喝的半醉时会说些酒话,他不止一次提到李家时痛哭流涕,他哭诉自己愧对爷爷奶奶,还有族中叔伯们,爹爹当初是因为娘亲的事离开了李家,他一直都想要回去只是过不去心中那一关,我知道他酿造美酒就是想有朝一日能回归李家————」
「爹爹他当真不争气,酿造出了美酒为何不自己去亲手完成————」
「我要你送我和酒水去参加醉月大会,爹爹的酒一定能获得好名次,他没能完成之事我李鹿会替他完成的。」
「那醉月大会在何地何时举办?」
「醉月大会十年一次,下一次就在来年十月,地点在东莱郡。」
东莱郡?
再一次听到东莱郡」的苏牧闻言眸子闪烁,此郡便是陶行正不止一次提及的陶家所在,只是苏牧并未开口说些什幺,既然应下那便实现。
苏牧答应过药师去京都霍家接回小医师,如今区区一个陶家又岂能让他生怯。
此外,苏牧也忽然想到一点,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会是最安全的地方,如今陶家之人多半在搜寻自己的踪迹,去东莱郡或许也不错。
「好,我送你去————但在此之前,我在青云三县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
「我跟你去。」
「随你。」
长夜无话。
「你真是那厉飞雨?」
「是。」
「你怎幺和那海捕文书上画的不一样,你面上是戴了面具?我能摸摸吗?」
苏牧:
」
」
翌日,苏牧身边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