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少女相伴。
少女不时偷瞄几眼苏牧戴在手指上的古朴戒指,原本她还头痛如何将爹爹的酒水完好带去东莱郡,此去数千里想要完好运送可要费一番大功夫。
但很快,这厉飞雨仅是手中灵光一闪就将老酒铺里的酒水、酿酒用的酒具连同那一套蒸馏设备都装入了小小的一枚戒指里。
这等玄妙实在超出了李鹿的理解,李鹿忽然觉得爹爹醉酒后说的一些胡话兴许是真的,爹爹喝醉时说过不少关于李家的事,曾提及他们那个李家的来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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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什幺青州大世家的分支,族内还有什幺传承,似乎那传承就与酒水相关,总之玄乎其乎,小时候李鹿都只当是故事在听。
看过戒指,李鹿又偷瞄几眼苏牧如今的面容,口中发出啧啧声,如此近距离看去她也完全看不出丝毫端倪。
她只知身旁之人的名字为厉飞雨,但完全分不清究竟哪一张面才是这厉飞雨真正的面容。
此刻的李鹿不会想到其实厉飞雨也并非苏牧真名。
「厉————」感受到苏牧望来,李鹿当即改口,「林医师,我们去东河镇做什幺?你在东河镇有相识之人?」
如今苏牧的行头是一副云游医师打扮,年岁三十左右,李鹿则是身边的药童,需要称苏牧为林医师。
「嗯,去看看故人。」
沧河城东三十五里,东河镇倚山而建。
热气腾腾的馄饨摊前,李鹿目光掠过街角那户悬着红绸的人家,忽的倾身向邻桌的老夫妇自来熟笑问。
「老丈,那户挂灯笼的,可是要办喜事?」
「姑娘好眼力,是李家包子铺的小子要娶亲咧。」
老夫妇中的妇人顺着李鹿指向的方线眯眼望去,又朝斜对门努了努嘴,「新娘子便是杨家糕点铺的姑娘,这两人能成一桩喜事也是不易,好在有侠士出手铲除了那作恶多端的郭家。」
「竟还有此事,老太太可能说说?」
这时那老丈接过话茬,咧嘴一笑说起了那侠士血溅赌坊,又铲除郭家之事,说的精彩跌宕好似亲眼所见一般,不少人路过都为之止步,好些人甚至入座点了一碗馄饨,令的馄饨摊主喜笑颜开。
唯有少女同桌的另一人静静吃着馄饨,不时望向不远处那张灯结彩的包子铺。
待得故事说尽,人群才缓缓散去。
这时李鹿便又想起那大喜之事,便又问老丈,「老丈,不知那两家婚期定在何时,兴许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