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的人。
他肃然等待,耳后的声音喷出一声轻笑:“规则自是规则。”
这分明是敷衍,尚清北还要追问,却感觉有什么东西使劲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他反应不及,向前摔去。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如同落入不见底的漩涡,不停地下坠,下坠……
不知过了多久,后背撞到了实处,硬板上铺着软绵绵的床垫,应该是东面厢房的床铺。
眼皮很沉重,只能模模糊糊感觉到些许微光,意识却是清醒的,能够听到身边的人声。
先是李瑶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我昨夜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穿着嫁衣,坐在婚房里,门外有一口井。我走了出去,看到一个女人坐在井边,她穿着白衣服,明显不是人,还让我救她。我不知怎么就答应了,然后我就发现我躺在井底,周围都是尸体……”
“你还能醒来,说明那不是死亡点,应该只是想通过梦境告诉你一些事。”是齐斯的声音,冷静而温和,“对了,我昨晚也做了一个梦,梦见你成了鬼怪,问我你是死人还是活人。”
李瑶问:“你是怎么回答的?”
“活人。”齐斯的话音带上一丝笑意,“结合船夫的话,以及后续我们获得的那些线索,可以判断‘人鬼殊途,阴阳异道’是这个副本最核心的规则。”
“我要是说那个假扮成你的鬼是死人,和她站在一起的我估计也活不了;而且,万一言出法随,你真死了怎么办?”
最后一句话带有玩笑性质,却暗含关切之意。
尚清北闭着眼听着,将齐斯的分析记在脑中。
——原来不止是他,其他人也遇到了假扮成玩家的鬼怪么?
——不对,这些都只是“齐文”的一面之词,李瑶遇到的情况就和他不一样!
思维触及某处违和,尚清北终于直挺挺地坐起,发出“唰”的一声响动。
清晨的微光穿透窗棂在床脚投下一簇白绫,飘飞在空中的灰尘和纤维折射光的路径。
其余人早就醒了,并且已经讨论了不少时间,这会儿听到尚清北发出的动静,齐刷刷向他投去视线。
齐斯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尚清北,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击着床沿。
尚清北同样看着他,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顿道:“齐文,我昨天晚上梦见你成了鬼怪。”见青年露出洗耳恭听的神情,他继续说下去:“我在最开始就对你有所怀疑,所以我问了你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