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了‘诡异游戏’四个字,我才相信你是玩家……如果梦里的那个真的是鬼怪,怎么会知道诡异游戏的存在?”
鬼怪能说出“诡异游戏”四字,比诡异游戏本身还要怪异;约定俗成的规则被打破,就像有一天早上醒来,看到太阳变成了红色的眼睛。
齐斯眉毛微挑:“听你的口风,你已经在心里预设答案,认定我有问题了?”
“遇到这种事,我很难不怀疑你吧?”尚清北语气生硬,“我只是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把昨晚的经历删繁就简地说了一遍,着重讲述梦中梦的一次次循环,而省去了梦境最后的那个声音和支线任务。
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隐瞒那些很有可能是重要线索的信息。
“梦是没有逻辑的,我们做的梦说是副本自身的机制,但其本质还是人脑生成的影像,发展和走向会受各自思维的影响。”
齐斯一本正经道:“你起先认为梦中的那个我是人,所以才能从我口中听到‘诡异游戏’四个字。后面我猜测,你早已在心里认定了我有问题,是这样么?”
谎言不能说得太死,既要逻辑自洽,又要给人留下充足的想象空间。
这样等出现破绽后,被骗者才会自行脑补,把漏洞填上。
齐斯垂下眼,流露出适度的担忧和为难:“尚清北,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意见,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放下成见,至少先平平稳稳通关这个副本。”
“说起来,这个副本很古怪,给我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我的第三个副本……”
尚清北没见识过太多话术,听了这番茶言茶语只觉得不太舒服,有些尴尬地辩驳:“我对你能有什么意见?我是就事论事,任谁做了那样一个梦,都会有所怀疑吧?”
“不,按照正常的思维流程,你应该怀疑的是副本机制,而不是我。”齐斯将目光投向身边的杜小宇。
杜小宇会意,帮腔道:“我昨晚还梦见你成了鬼怪呢,我都没说要怀疑你。”
刘丙丁也说:“我梦见的是伪装成杜小宇的鬼怪。欸,这么一说,我们所有人的梦好像刚好构成一个连环。李瑶梦见井中鬼,齐文梦见李瑶,尚清北梦见齐文,杜小宇梦见尚清北……”
尚清北讪讪住了嘴。
李瑶迟疑地说:“办喜事的镇子,却满天丧事用的纸钱;昨晚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梦到宅院外停下一副棺材;人生双喜,一曰婚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