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烧下来的东西全部换算成了香火银钱?
瀋河不这么认为。
方才考阴官之时,那前来请他赴考的小吏,还有供他骑乘的那匹白马,看来神情僵硬,形体也有些诡异,分明是纸人纸马之流。
这说明阴间还是有“纸人”这种东西的,並且应用十分广泛,只不过普通的阴魂没有资格使用。
“是神道之法的產物?”
瀋河眼神一凝,又生一念猜想但猜想终究是猜想,无法验证,多说无益。
瀋河拋开杂念,坐在宅中,静享香火。
如此这般,不知多久,忽闻一阵敲门声响。
瀋河睁开眼眸,隨即起身而去。
来到院中,打开院门,所见却不是那传榜的小吏,而是一名富贵员外般的老者。
“贤侄,许久不见,可还认得老夫?”
老者笑面而来,看来一派熟络。
“你是—七叔父?”
瀋河搜索了一下宋襄的记忆,隨后便辨认出此人身份。
“不愧是我宋家的麒麟儿,几十年了还记得我这把老骨头。”
老者点了点头:“不错,我就是你七叔父。”
“原来是叔父登门!”
瀋河做戏做足,躬身一礼,又做邀手:“请叔父家中一坐。”
“嗯嗯!”
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隨他来到宅院之中。
来到院中,看著缕缕青烟,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艷羡:“贤侄,你这阴宅当真不错,后人孝顺,香火充盈,不像我那几个不孝子———"
话语之中,又透心酸。
瀋河回了一句场面话:“叔父夸讚了。
此人名叫宋桂,是宋襄先父的亲兄弟,排行第七,宋襄生前唤他七叔父。
宋氏並不是那种传承数百年的大世族,在宋襄为官之前不过普通的富贵之家,属於地主豪绅之流,直到宋襄发跡,方成官宦之家。
这宋桂排行老七,並非当年宋家的继承人,不过他自己也有几分本事,靠著宋襄祖父给的一点本钱做起了买卖,最后也为一方富豪。
相比起来,宋襄先父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排行老五,同样继承不了多少家业,又不会什么生財法门,所以日子过得很是艰辛,直到宋襄考取功名,方才有所改变,但也没享几年福,很快就去世了。
如今只见他一人,並不见宋襄先父,瀋河心中已一点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