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维持,
没有香火供养,阴寿又未尽者,那不仅要忍飢挨饿,最后还会烟消云散,彻底失去轮迴之机。
所以阴间,香火最重,而香火又只能由阳世供养,所以祭祀之事重之又重。
那些高门大户还好,哪怕天长日久感情变淡,但祭祀之时终不会落下,足够维持自身穷苦人家就不行了,活人都不一定能保证,何况是死人,所以穷死鬼很快就会变成饿死鬼,最终烟消云散,无望轮迴。
宋桂生前虽然富贵,但那几个儿子都是吝嗇鬼,对他的祭祀標准年年下降,还好他做鬼机智,早早赞钱某了个差使,这才没有变成饿死鬼。
宋桂如此,其他阴魂也是一样,生前劳碌,死后也要奔波,为那一香火卖命。
所以,对於瀋河,他很是羡慕。
做官就是好,生前死后都得尊荣。
“像我们这样的穷酸小鬼,平日里就只能吃一吃那香火气。”
“贤侄你就不同了,若是考得官身,有了神通之法,那不仅可以领取俸禄,还能將香火化为酒肉饭食,甚至大摆宴席,一饱口腹之慾。”
“不瞒你说,我到这阴间六十多年,在谋得县府吏位之前,拢共就吃过三次饭食,其他日子全在吃香火,那日子————哎!”
“此外,这阴间还有许多丧心病狂的恶鬼,以及一些吞魂食魄的妖魔,我等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无法抵挡,不像那些大神或贵人,要么自身有大神通,要么有眾多豪仆,乃至阴兵鬼將护卫。”
宋桂一番言语,一边吐苦水一边向瀋河讲述阴间之事。
“豪仆?”
瀋河抓住话题:“可是纸人之流?”
“不错!”
宋桂点了点头:“不过这纸人不是上面烧下来的,而是下面的阴官们用香火点化的。”
“点化?
瀋河眼神一凝:“如何点化?”
“我也不知。”
宋桂苦笑说道:“那是阴官的手段,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胥吏,怎知其中玄妙,最多就是赞香火钱去鬼购买,但我自己都难养活,拿什么养奴僕,更別说护卫的阴兵鬼將了,若是遇到恶鬼,只能晚呼哀哉。”
“阴官的手段?”
瀋河喃喃一声,眼中神情变幻。
就在此时,喷门之外,又起声响。
“是发榜的来了!”
宋桂精神一震,急忙看向瀋河:“贤侄,快快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