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並失去入世爭龙的资本。
后果极为严重!
若非如此,堂堂城隍府君,怎会忍气吞声,採用他与周博提出的计策,徐徐图谋一个七品小神,早就兴雷霆之怒了。
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与他虚与委蛇。
所以,陆季此来最担心的,就是宋襄不受神印,直接与金阳府撕破脸皮。
但如今宋襄受了神印。
那他不说安枕无忧,也可以放心许多。
不管宋襄有何心思,领受神印都说明他无意起事,还打算在这神道体系之內与他们博弈。
起码现在看来是这样。
这对金阳府无疑是个好事。
陆季態度也缓和下来,甚至上前表示亲近:“伯玉,以后你我便同府为官了。”
瀋河一笑,姿態不变:“全仗大人一路提携!”
“哎,什么大人不大人的?”
陆季见他这般,也是顺水推舟:“你我同府为官,今日唤我剑生就是。”
陆季陆剑生,正是这位金阳府文判的表字。
瀋河轻笑,从善如流:“那就依剑生之言。”
“还真是不客气!”
陆季心中暗道一声,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还主动上前拍了拍瀋河的手背:“伯玉啊,此次府君封你为罚恶司功曹通判,除去你治民治功,还有一重缘由。”
“哦?”
瀋河依旧配合:“是何缘由?”
“就是你之前检举之事。”
看他这揣著明白装糊涂的模样,陆季心中怒意汹汹,但面上依旧浅笑盈盈:“民间早有传闻,言东平县城隍有不法之举,但目前並未搜集到什么实质凭据,所以府君任你此职,让你前去调查,倘若真有其事,那便將之法办。”
“原来如此!”
瀋河恍然大悟,隨即做出保证:“那请府君放心,宋襄必定不负重望。”
“伯玉为人,我深知晓,府君亦是相信!”
“只是—”
陆季话锋一转:“办案得有真凭实据,不可只凭一面之词,否则冤枉误判,铸下大错,那便悔之晚矣,还请伯玉谨记!”
瀋河轻笑:“剑生放心,我既担任此职,那必依法而行,罚恶治罪,绝不错判!”
“那就好,那就好!”
虽知他很可能阳奉阴违,但陆季还是做出宽心模样:“如此我就放心了,你也不必到府里报到,职位交接之事我会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