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办好,直接去东平办案就是。”
“如此正好!”
瀋河点了点头:“不过还请剑生容我几日,收拾一下行装与这小黄山事宜,对了,不知是谁人前来,接任我这山神之位?”
“乃是上届科考,甲榜榜首之人,名叫陈青云。”
陆季轻笑依旧:“此人也是俊彦之姿,定然不负伯玉心血!
“如此就好。”
瀋河神色不变,似乎对此毫不在意,还举手邀陆季入府:“剑生此来不易,容我尽地主之谊,品一品那黄梁酿如何?”
“这就不必了。”
陆季摇了摇头:“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府里公务积压极多,实在不得閒暇,来日你我再聚。”
“既是如此,那就来日。”
瀋河一笑,也不强留,亲自將陆季送上马车。
“伯玉留步!”
陆季走上马车,又向瀋河一语,隨后才坐入车厢。
“恢!!!”
车夫扬鞭一抽,车马顿时动作,化作一阵阴风,裹挟金光而去。
“回府!”
瀋河目送他远去,隨后便打道回府,一切看来云淡风轻。
反倒是马车之中陆季眉头紧皱,心中莫名不安。
不安何来?
自是因为瀋河。
这一趟过於顺利,瀋河二话不说就受了敕封,对这调任之事没有半点抗拒。
这让陆季有些搞不明白。
轻易受封,是他不知其中利害?
陆季不信,这分化之计,並不算高明,甚至可以说是阳谋,只要有点眼力,那就能够看得明白,这职位调任背后暗藏玄机,是要剪他羽翼,断他根基。
以他此前表现的手段,展露的种种心机与城府,陆季不信他不知其中利害!
明知是坑,却还要跳,那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就是他想死,要么就是他不怕。
想死不需要费那么多工夫,所以几乎可以断定是后者。
他不怕!
为什么不怕?
准確的说是他有什么图谋?
逼官要权,把事情做到这种地步,他不会以为日后还能与府城融洽共处吧?
清算乃是必然的,这一点双方都心知肚明。
如此,他还受了这罚恶司功曹通判一职,並配合交接小黄山的权柄利益,那只能说明这就是他的谋划,他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