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便听车外传来催促。
“府衙到了,朱举人,下车吧!”
朱孝廉揭开车帘,只见一座殿宇在前,金碧辉煌,气象万千,看来有几分熟悉,但搜寻记忆又没有多少印象,只能浑浑噩的隨那衙差而去。
紧隨衙差,来到府中,不知走了多久,才到一处殿堂。
殿堂广大,更是光明,堂中粲然一片,尽显神圣威严。
朱孝廉目光一警,小心翼翼的看去,只见上座十余人,全都置於神光之中,只得些许阴影轮廓,根本看不清五官面容。
所幸衣袍鲜明,勉强也能辨別,拢共十余人,小半著红袍,为官服样式,还有小半披袈裟,看来是佛门之人,最后一部分,或高冠博带,或法衣执尘,显出儒门风采,道家仙姿。
如此一干人等,列坐高堂之上,唯有中央主位空缺。
“府君到!”
就在此时,不知谁人高悬一声,隨后便见金光大放,一尊神人现於高堂主位,周身香火漫漫,烟云滚滚,別说面容,连衣著都看不清,只透著一股镊人威严。
“府君!”
眾人见此,尽皆起身,各自行礼。
“今日三教聚首,共审红莲一案!”
那神人也不多言,一声话语如雷喧响,隨后又將堂木一拍:“升堂!”
“威~武!”
两班衙役,擂棍助威,朱孝廉心中一惊,转眼看向左右,发现竟只有自己一人站在堂下,心中更是无措慌张。
什么情况?
“啪!!!”
朱孝廉思绪未定,又听上方堂木一拍,那被眾人尊为“府君”的神人出声:“带被告李慕白上堂!”
话音方落,便见一人到来,平步踏入堂中,朱孝廉小心看去,发现正是之前领兵攻打红莲寺的那位青年官人,金阳府通判李慕白。
“李慕白!”
堂上神人威喝:“有人告你受人指使,无端领兵攻打红莲寺,屠戮僧眾,劫掠钱財,可有其事?”
“敢问神君!”
那李慕白却面不改色:“这受人指使是何意思?”
“嗯!?”
此话一出,堂上一干神明,目光皆见变化,那一干身披袈裟的佛门尊者更是拍案而起,向他怒声呵斥:“贼子,事到如今,你还装模作样?”
李慕白看他一眼,隨即又转回目光:“此言慕白確实不明!”
看他如此辩驳,那金阳府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