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乾脆:“是否是宋襄指使於你领兵攻打红莲寺?”
李慕白听此方才言语:“確实是宋神君入梦於我,提点了那红莲妖僧不法之事,我方才领兵前去破此妖庙。”
“终是承认了!”
听他一口一个妖僧妖庙,佛门一干尊者更是愤怒,但却没有再逼问李慕白,而是將目光转向左边的一名红袍神人:“宋襄你还有何话说?”
“哈!”
却见那红袍神人一笑:“我为罚恶司功曹通判,有巡视阴阳勘察不法之责,此乃我分內之事,有何话可说?”
“你—”
佛门眾僧话语一滯,隨后又怒极出声:“你无凭无据,便妄定罪名,红莲乃我佛门六品正神,与你这罚恶司通判相当,於理你只有勘察之权,没有判决之力,可你不做稟告,妄定罪名,妄下杀手,更干涉阴阳,指使此人,领兵屠戮红莲寺僧眾,罪大恶极,天理不容!”
“这位尊者,此言差矣。”
听此一言,红袍神人还未言语,堂下的李慕白便已出声:“红莲妖僧不法之事,確实是宋神君指点於我,但这是神君之权,亦是神明应尽之责,若是如此便为干涉阴阳,那敢问在座的诸位神君,谁人不曾做过干涉,是不是都要一同论罪?”
“你—.—”
“大胆!”
“放肆!”
此话一出,堂上不少神人都变了顏色,更有甚者怒声呵斥。
但李慕白丝毫不惧,只看著那金阳府君:“请神君裁断!”
...
金阳府君沉默,久久没有言语。
佛门见此,又是出声,但並未屈尊与李慕白爭辩,只能怒视那红袍神人:“宋襄,你顛倒黑白,这两者怎可混为一谈?”
“如何不能混为一谈?”
那红袍神人放声一笑:“你等为佛门尊者,有权彰显佛法,渡世人入空门,本官为罚恶通判,自也有权显圣人间,诛除不法,这凡人都明白的道理,尔等神佛难道不知?”
“你——”
佛门眾人话语一滯,只能气急看向李慕白:“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府判,没有金阳知府之命,就私自调兵攻打红莲寺,如此还不是与宋襄阴阳勾结?”
“阳间之事,与尔何干?”
然而李慕白根本不惧:“我是否私自调兵,自有金阳府尊与朝廷法度裁断定罪,尔为阴司之神,有何权柄问罪於我,还说我与宋神君勾结,若神人相通便是勾结,那么敢问在座的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