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箭射死他,贪了那匹宝马。
就在这时。
突厥哨兵们忽然看到,马背上那并未披甲的黑袍人,忽然高高举起了一杆黯哑无光的铁枪。
那火红骏马亦再次迈开四蹄,小跑着向着营门驰来。
随着火红骏马渐渐加速,渐渐变得好似一团跃动的赤焰。
马背上那高举铁枪的黑袍人,亦发出了一道声震数里的叱喝:
「陆沉在此!武尊毕玄,速来领死!」
普通突厥人听不懂汉话。
但当陆沉话音响起,前哨营地上千突厥人,只觉像是有一串雷霆,在营地上空轰隆滚动,震得他们心慌气促,耳膜颤鸣。
箭楼上的突厥哨兵们,更是眼冒金星,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好不容易扶着围栏站稳身子,他们就震惊地看到,那策马飞驰的黑袍人,以一条笔直的路线,迎着营地前的拒马阵冲了过去。
临近拒马之时,黑袍人高举的铁枪往下一劈,前方拒马便轰然粉碎,并且还不只是粉碎一架,而是成排粉碎!
火红骏马宛若一道跃动的野火,在黑袍人驱策下一往无前,转眼之间那几排简陋的拒马便纷纷爆裂,化为一地碎木,黑袍人亦已冲至寨墙之前。
那本该能截停骑兵冲锋的原木寨墙,却并没能令黑袍人放缓马速。
他迎着寨墙策马狂冲,距离寨墙尚有三丈之时,便单手握着铁枪尾柄,从左至右一记横扫。
铁枪横扫之际,一道肉眼可见的气劲,自枪刃之上迸发而出,化作一道咆哮的浪头。
这气劲浪头,像是海啸时的浪峰,在呼啸的狂风催动下,向着寨墙狠狠冲去。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声中。
两丈多高的原木寨墙,竟真的像是被海啸的浪头拍中,足足十来丈长的一段,轰然爆碎开来,化为漫天碎木!
火红骏马带着黑袍人长驱直入,冲入突厥前哨营地。
那漫天抛飞的寨墙碎木,回落下来之时,只要落到黑袍人十丈之内,便都突兀地悬浮空中,随后,又在某种莫名的力量推动下,宛若一根根巨型弩箭,向着突厥营地狂轰而去!
突厥前哨营地驻扎的都是精锐,反应极快,之前当陆沉喝声落地,尽管被震得心里发慌,营地里那上千突厥前锋,还是带着弓箭刀矛,以最快的速度冲出营帐,找到各自战马。
当陆沉冲进营地之时,行动最快的一队突厥精骑已经上马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