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之深远堪称天衣无缝!此非仅为船号一时之规,实乃奠定扬泰船号百年基业之根柢,老朽心悦诚服!」
沈秉文亦含笑赞同。
「乔老谬赞。」
薛淮的语气缓和下来,微笑道:「在我看来,船号的长远之计在人才根本。故而我准备在扬州开设育才学堂,招收身家清白、品格端正之年轻人,传授船运、算学、货殖等专业技能,灌输忠义、诚信、勤勉等优良品德。育才学堂的学子不会参加科举,只为专项人才而设,将来不光可以为船号提供新进力量,各家商号也能因此受益。」
乔望山双眼一亮,沈秉文亦忍不住赞道:「育才学堂之设不仅能为船号储备精干,更为我淮扬商道注入清流活水,贤侄此策实乃百年大计之根基!」
堂内的气氛愈发和谐。
谈完一应细节之后,乔望山看向薛淮郑重地说道:「府尊所提章程思虑周详兼顾各方,我们会在十日内会同船号各股东与管事,据此纲要拟定细则条款,呈请府尊核准!」
薛淮赞许道:「好,那就有劳二位了。还请允许我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
「请!」
乔望山和沈秉文齐声应和,举杯相敬。
片刻过后,薛淮送别两人返回内堂书房,却没有直接入内,而是站在廊下隔着挑窗看向里面。
沈青鸾正站在书架前,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典籍,留给薛淮一个娇俏又窈窕的背影。
看了一会,薛淮放缓脚步悄悄地走过去。
「妹妹读得什幺书?」
薛淮促狭的声音忽然响起,沈青鸾明显吃了一惊,忙不迭将书合上放回书架,而后转身嗔道:「淮哥哥,你怎幺走路没有声音呢?」
「见你看得入迷,怕扰了你的兴致。」
薛淮信口扯谎,瞟了一眼沈青鸾放回去的词集,继而微笑道:「叔父已经回府了,大小姐今儿不妨用完晚饭再回,我亲自送你回去。」
「此事等下再说。」
沈青鸾一改往日对薛淮言听计从的贤惠,颇为正经地说道:「淮哥哥,我有事问你。」
薛淮心中一动,点头道:「你问。」
两人来到桌边坐下,沈青鸾轻咳一声道:「淮哥哥,我昨天和知微姐姐聊了很久。」
「原来如此。」
薛淮收敛笑意,正色道:「这件事是我的不对,但我绝对没有想过瞒着你,只因这几天太过忙碌,一堆正事等着我处理,所以没有合适的机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