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合愤怒地从地上爬起来,擡起手,隔空指着张骆,狠狠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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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疯了?你还跟他约拳馆?」一场剑拔弩张的冲突被结束以后,许达无语地问张骆。
张骆:「我看不惯他,他看不惯我,总是要打的,不是在教室打就是在外面打。」
许达:「你会打拳?」
「还行吧,戴上拳套,总不至于打死人。」张骆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漫不经心的姿态,却让许达感到一阵紧张。
擦。
其实他早就想说了,张骆在面对这些冲突的时候,似乎一点都不怕似的。
别说不怕了,也很少有情绪激动的时候。
如果说刘宇合动不动就被激怒,张骆就跟没有情绪似的,越是紧绷的气氛,他越有一种四两拨千斤的从容。
这让许达对张骆莫名有些……不知所措。
谁会一开口就说「总不至于打死人」啊?
怪吓人的。
但张骆真就是字面意思。
他在上班的时候,健身项目就是拳击。
不专业,但也打了几年。
他没觉得跟刘宇合之间能够和解。
这个年纪发生的冲突,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和解的。
但是,隐隐之间,张骆总觉得刘宇合没有坏到根上。
他不听课,但也不故意在课上去破坏纪律,就是睡觉而已。
他脾气暴躁,但平时也没有干欺负同学之类的事情。
包括这两次冲突,李妙妙每一次站出来劝架,他也没有迁怒她,去吼女生。
跟徐海丰比起来,张骆是觉得,刘宇合就是性格问题,他大不了就跟刘宇合打一架。
该发泄的发泄了,说不定也就只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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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食堂。
李妙妙皱着眉头问:「张骆,你真的要跟刘宇合约在拳馆打架吗?」
张骆问:「怎幺了?」
「他最近这两年是脑子有问题,可是,他以前真不是这样的。」李妙妙说,「你能不能别跟他打架了?无论谁受伤都不好。」
「没法儿避免啊。」张骆说,「而且,在拳馆打一架,总比在教室里打好吧,在拳馆还有教练在旁边看着。」
李妙妙:「啊?是吗?」
「嗯。」张骆点头,「打个架而已,问题没有那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