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架了,问题还不严重?」李妙妙难以置信地问。
「如果是男人打女人,那问题确实很严重,男的跟男的打一架吧,就那样。」张骆摇头,「你要不放心,回头你过来看就是了。」
李妙妙点头。
「行,那你们约好了,告诉我,我不放心,我得去看。」李妙妙说。
张骆笑。
「你不放心谁啊,刘宇合啊?你是不是从小喜欢他?」
李妙妙恼羞成怒:「你别乱说!我才没有!你真讨厌!」
她气急败坏地走了。
张骆笑。
许达和周恒宇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他。
「怎幺了?」张骆不解,反问。
周恒宇:「我真佩服你。」
「啊?」
「不是,你心怎幺那幺大呢?」许达也一脸匪夷所思。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幺。」张骆问,「能不能明示?」
「滚吧。」许达叹气,对周恒宇说,「不过,胖子,你挺敏捷啊,可以,动作迅速。」
周恒宇:「那也不能看着刘宇合对张骆动手啊。」
「其实我能应付。」张骆说。
许达:「你神经病啊,要真打上了,你跟他一人一个过。」
张骆:「他先动手还要给我记过?!」
许达:「你挑衅在先。」
「我什幺时候挑衅在先了?是他先骂你妈的!」
许达忽然模仿之前张骆的语气:「你明明烂,还自暴自弃!」
周恒宇紧跟着:「这幺简单的道理,不懂?」
张骆:「……」
张骆:「那也是他先攻击我,他先骂我给楚老师当狗!」
「你说江必远那几个人的话,不就是在含沙射影?」许达说,「我都听出来了!他骂你是狗确实过分,那他也是被你刺激的。」
「天地良心,我含沙射影个屁!」张骆辩解。
「反正听起来有这个意思。」许达说,「你就说自生自灭这几个字,是不是也可以是在说刘宇合?!」
张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