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二哥。」
六子叫住了他,将他拉到一旁,又将刚才开门的小眼睛叫过来,将阿红刚才强调的话传递了过去。
小眼睛闻言似乎有些不高兴,却还是点了点头,六子唤作二哥的男人,却是转过头,望了阿红一眼,那眼神像野兽一样,看得阿红心里一阵发紧,后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但阿红还是壮着胆子,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二哥的神情更不满了,但似乎碍于阿红是这次「行动」的发起人和信息提供者,他还是悻悻地收回了目光,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妈的,这幺漂亮的妞,只能看不能动,不得憋死人啊————」
阿红没理会二哥的抱怨,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又指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卢晓月,意思很明确:教训已经给过了,是时候谈正事了。
二哥见状,歪嘴笑了笑,点了点头。他走到卢晓月面前,蹲下身,用那种刻意压低的、带着痰音的阴恻恻的语调说:「小女娃子,接下来,我把你嘴上的胶带解开,咱们好好唠唠。识相点,别叫唤。你应该知道,叫唤也没用。听明白了没?听明白了就给老子点点头。」
卢晓月整个人被巨大的恐惧攫住,忙不迭地用力点头。
「哼,算你识相。」二哥嗤笑一声,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胶带边缘,猛地一扯!
「刺啦」一声,胶带被粗暴撕下,火辣辣的疼让卢晓月瞬间倒吸一口冷气。就在嘴巴获得自由的那一刹那,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理智和警告,积蓄已久的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化作一声尖叫冲口而出:「救命啊——!!!」
这声尖叫在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响亮。
「妈的!给脸不要脸!」二哥脸色骤变,怒骂一声,反应极快,抡圆了胳膊,一记凶狠的耳光狠狠扇在卢晓月的脸上!
卢晓月被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半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嘴角破裂,渗出一缕鲜红的血丝。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看你是皮痒痒了!」二哥彻底被激怒了,刚才被阿红压下的邪火和此刻的暴戾一起爆发。重新将胶带给卢晓月的嘴绑上后,他不再有任何顾忌,一把揪住卢晓月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拽起来,另一只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她的腹部、肩背。
卢晓月像一只破败的玩偶,被打得蜷缩起来,痛苦的闷哼和呜咽被后续的殴打打断。
每一拳落下,都带来钻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