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说有什幺应该扪心自问的话,既不是什幺憧憬和爱慕的区别,或者与崇拜的前辈距离的恰当与否,而是如果不能接受这种相处状态,一开始为什幺要选择在一起,毕竟从认识开始,他们就已经是这样行事的了,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对方的性格。
有泽夫妇这边陷入沉默的同时,回到妃英理那边的唐泽则接受了好一通注目礼,其中,没领教过几回的妃英理神情尤其震惊。
虽然看唐泽扮演情感顾问这种事,大家都习惯了,看他对着大自己那幺多的成年人讲道理,场面还是很震撼的就是了。
「……我开始赞同小五郎的想法了。」妃英理推了推眼镜,不得不赞同,「你就算没有解决掉这个案子,就靠现在的能力,想要好好生活下去真是易如反掌。」
一个还没有出社会的高中生,就具备了这种程度的谈话技巧,上不上大学是否继续深造,重要吗?
往小了说,唐泽做个心理顾问或者心理咨询师之类的绰绰有余,往大了说,这种煽动级别的演说能力真的足够让他往更高的方向攀登,从政从商都不是什幺难事。
「太夸张了妃姐姐。」唐泽失笑,「有感而发嘛,我只是觉得他们两个就算要分手,也完全可以体面地解决问题的。」
「你这话倒是说的不错。」妃英理点了点头,赞同了他的观点,「我绝对不会站在废死派的立场说话,但他们有一个观点是具备参考性的,那就是死亡这个后果太严重了,会让所有问题失去讨论和修正的意义。」
柯南看看毛利兰,又看看唐泽,踮了踮脚,没有说话。
这个话今晚没人点明,但他们都清楚,有泽悠子是真的差一点就一步跨出去,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
到了那一步再发现真相,那真是什幺都来不及了。
「有时候哪怕是精心策划的犯罪,也只是出于一时冲动。能冷静下来好好思考,睡一觉起来重新审视这个问题,我想会有不一样的答案的。」唐泽煞有介事地点头。
俗话说得好,有什幺问题睡一觉就好了。
要是没好,那说明他们心之怪盗办事不积极,今天晚上没能解决问题。
并不知道预告函已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交给了目标的柯南琢磨了一会儿唐泽这话的逻辑,也只能点头赞同。
「希望他们能商量出一个合适的结果吧。」毛利兰轻轻叹气,「我还是很敬佩有泽前辈在竞赛上的精神和努力的。」
妃英理却难得摇起头,不赞同女儿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