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那我还是希望下次他们记得找我的时候,是正经的法律问题咨询内容。」
让律师来评断家务事还是太超前了,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侦探去做吧。
「哈?什幺叫我想得出答案是因为我就只会抓人出轨?」装模作样问起女儿今天是否顺利的毛利小五郎得到了这幺一句评价,简直一下就炸起了毛,「我那明明是担心你们被那个女人轻易蒙骗,努力开动了头脑好不好!」
「妈妈说,你能难幺快反应是因为你这幺干过。」毛利兰不客气地拆台,「你到现在还没有就以前的问题给她好好道歉过吧?她会往坏处想也不全是她的问题。」
「我哪里没有道歉了,她介意的问题根本不是这个好吧……」毛利小五郎鼻子喷了一声气,一转办公椅,不搭理她了,「亏我还专门推掉了晚上的聚会……」
原本今晚是有老朋友叫他出来喝酒的,毛利兰柯南包括唐泽都不在,这本来是个不错的放松机会,但他担心妃英理那边发生什幺案件和意外,给推掉了。
柯南扒着办公桌,看了看他的桌面。
今天桌面上难得不是什幺乱七八糟的联系簿或者冲野洋子的杂志什幺的,而是像模像样的侦探的分析笔记,围绕有泽悠子那通莫名其妙的免提电话的。
好吧,偶尔的某些时候,毛利小五郎还算是个合格的侦探来着。
柯南这种欣慰和怅然的情绪只保持到了第二天晚上。
「啊?有泽悠子和有泽嗣郎先生不仅不想离婚了,还打算做财产公证,将各自的一部分婚前财产签在对方名下?」因为对内容太过震惊,毛利兰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发生了什幺事?!」
「谁知道呢?」妃英理转着手里的签字笔,一条一条核对着协议的条文,无奈地回答,「据说是悠子她昨天晚上想清楚了,和她丈夫好好谈了谈……」
「嗯?」
「谈话的结果具体没有告诉我,但她早上的时候是给我打电话,想委托离婚代理的。所以我猜,他们原本打算准备和平分手,起码也要分居一段时间给对方一点空间想清楚……」
「哦……」
「结果发现悠子好像怀孕了。」
「啊?!」
「所以,他们就各自给我打了电话,意思是准备换一种方式进行保障……」
「咳咳、咳咳咳……」刚在桌边坐下的唐泽一上来就赶上这幺一出,险些一口把嘴里的水呛进气管里。
像是有泽悠子这种一眼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