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不是什幺适合聊私密话题的地方。
她清了清嗓子,终于问出了后半句话。
「你能再陪我去一次吗,多罗碧加公园?我们上次,该去坐摩天轮的————」
被案件打断了游玩的流程,新一又在离开过山车之后,发现了什幺新事件的细节。
然后,便一去不返。
哪怕后来以不同的身份重新分享了错过的烟花与夜晚,可说到底,遗憾还是存在的。
如果可以光明正大的,再一次行走在游乐园里,无需顾虑任何事情,只作为相识多年,无忧无虑的青梅竹马,一起站在那的话————
没想到会听到这幺个问题的工藤新一先是一愣,旋即像是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潜台词一般,整张脸都涨红了起来。
他当然是听说过的,与摩天轮有关的那些浪漫的说法。
而小兰没有问出更直白的问题,也没有逼迫他现在就给出承诺或者回应,却如此委婉地表达了体贴与期待。
——
我知道你暂时回不来,我也知道你有许多难处,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你即便回答了我,也代表不了什幺。我愿意心怀期望地等到能回到过去的那一天。而到了那个时候,就没有什幺再能阻止你,或者阻止我了。
这句话落在他耳朵里,和今晚月色真美也没什幺区别了。
他的脸越发红了。
「————当然。」工藤新一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这样回答,似乎很小声,又似乎很吵闹,「那是当然。我答应过你的。
「那就好。」
脸上绽放出了格外灿烂的笑容,毛利兰扯住他袖口的手指向下一勾,小拇指圈住了他的。
「说好了哦,这次,绝对不要毁约了。」
说完这些,两个人重新陷入了沉默,都有点不太敢看对方脸的样子。
「嘶—一平次————!」被服部平次捏疼了的远山和叶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跳了起来,「你别光捏我啊,你倒是————呜呜!」
服部平次再次捂住了她的嘴,不过那边的两个人已经被他们的动静惊扰到了,勾连着的手指触电一样飞快松开,脑袋欲盖弥彰地转向相反的方向。
「咳,那个,我去问问河内女士,得和她交代一下村里的情况————」
「啊,啊,好的————」
看着工藤新一手脚都有点不协调地仓皇跑走,远山和叶回过味来,擡起手指着毛利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