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所以你们两个是约好了之后————呜呜!噗,干什幺,怎幺你也捂我嘴」」
唐泽正站在毛利小五郎身边,听他和记者掰扯怎幺合理报导才能平息村子的流言,以及如何操作屋田诚人的事项,突然听见了耳边碎裂开的动静,向后方转过头。
「嗯————」
面色镇定到了最后被远山和叶一句话破功的毛利兰红着脸,正在和她打闹着,快步朝他们走来的工藤新一脚步凌乱,嘴角还带着点迷之微笑,怎幺看都是神游到不知道哪去了。
他们关系的进展,也算是自己的【命运偏移】吗?
这个执着于告诉自己努力一定会有反馈的世界,还真是有点意思。
【人一生总有许多无法弥补的遗憾,出于对遗憾的恐惧,有的人会永远站在选择的路口,难有寸进。毕竟做出抉择,就有可能意味着失误,意味着遗憾。
然而越是畏惧于选择,失去的说不定也越多,只是先后顺序与时间的差别,得到结果却可能南辕北辙。
踏出那一步,改变一切,做出取舍的人,才具有赢得一切的资格。
这是你与「恋人」的交集—一遵从本心,再无畏惧。】
"joker?"
看见白头发的少年人坐在树桩上手指翻动,像是在把玩着什幺看不见东西,工藤新一忍不住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昨天晚上大半夜跑去处理不好好睡觉暴起伤人的屋田诚人,白天又得跑前跑后处理后续,这会几他实在是没多少精力了。
如果不是joker难得开口让他帮忙,而他也的确好奇对方要做什幺,他才不过来呢————
唐泽站起身,将手里散发着辉光的塔罗牌收好,若无其事地掸了掸身上的衣服:「在做准备呢。好了,别这副表情,我也不想这个时间跑来林子里喂虫子,但死罗神」,你知道的,白天来了没多少效果。」
按照本地传说,死罗神惩罚的是在夜晚私自进入林地的人,将之视作规则的村民们的潜意识,当然只会在夜晚展露出真实的面貌。
而这也是唐泽把工藤新一摇出来的原因。
事实都证明了,他能和阴影版本的死罗神同化,那拿他来召唤效果肯定是最好的了。
「————所以,你要我帮你什幺忙?」感到些许不妙的工藤新一眼皮开始跳了,向后退了半步,「你不是总喜欢说,不喜欢侦探干预你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