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就只有去了一趟化妆室刚回来的秋庭怜子。
她抱着乐谱翻页,耳中听着台上堂本弦也殷勤亲切的声音,忍不住摇了摇头。
堂本老先生能得到今日的地位,能力人品心性缺一不可,他这个儿子,却好像大部分能力都匀给情商和钻营了。
能不能成为知名的钢琴家这不好说,现在看起来,肯定可以成为优秀的商人和音乐学院院长倒是真的。
「秋庭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一下,现在方便问你几个问题吗?」
瞅准空隙的高木涉从后台的方向走过来,站到了秋庭怜子身边,语气温和地询问。
他或多或少也能看出秋庭怜子之前的抗拒并不是真的厌恶警察或者拒绝配合,主要是不希望他们打扰彩排,这会儿彩排暂停,她应该不会反对配合调查的事情了。
秋庭怜子拧着眉头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还在台上做小学生科普的堂本弦也,终于勉强站起了身。
「真是的。不会花费太长时间吧?」
「只是几个问题,请您放心。」
「好吧————」
她跟着高木涉向座位后方高一层的看台走去,与慢了几步准备走上舞台的唐泽和灰原哀擦肩而过。
「是位高傲的女王呢。」等到她走到听不见的距离,灰原哀才评价道,「不知道她唱起歌是什幺样子。」
「不,应该说是高傲的歌者。」唐泽纠正道,「要是目暮警官他们换个时间来找人的话,她的态度会好很多的。」
这场演出对于秋庭怜子同样意义重大。
不只是与堂本一挥的合作、或者在名流与同行面前展示自我那幺简单,她所担纲参与的曲目是对她而言意义非凡的《奇异恩典》,又是与堂本音乐学院,这个她与自己的未婚夫相遇相识的地方,她想要拿出最好的表演,留下一场传世经典的演出,再正常不过。
因为重视表演,因为重视即将到来的演奏会,她不希望彩排练习以及正式的演出受到影响的心情比谁都强烈。
犯人所谋杀的不只是两个参与演出的表演人员,还波及了需要与她合作的河边奏子,倘若警察不是挑彩排的时间过来集中询问的话,她是一定会认真配合的。
「又是这副你很了解人家的表情。」灰原哀瞥他一眼,轻轻提了提他的脚后跟,「整天说我故意刁难江户川,你自己说话也是总说一半呢。」
她知道,心之怪盗总是会比别人更了解真相和人性一点,不过唐泽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