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尤甚其他人太多,属于都不知道是不是姨父姨母对于他的特化都给他加到特殊感知方面去了,会让人深刻怀疑这家伙会读心的程度。
这家伙仿佛观众一样,总喜欢在那边做总结性点评,听着让人挺不爽的。
「彼此彼此吧,我是喜欢说一半,你连一半都不说。」唐泽也没避开,任由她踢,「这就是遗传的力量不是吗?我们这一大家子人都是这种风格,你父母、
我父母也没好哪去不是吗?」
唐泽夫妇留给唐泽的谜团可太多了,关于他们到底了解认知诃学到哪一步,到底接触没接触到真正的认知世界,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经死去,唐泽都还心存疑虑呢。
这姑且还能用他们被组织严密监控,轻易不能留下信息勉强解释,宫野夫妇的谜语人风格那可真是谜语到深得组织认可了属于是。
宫野明美没有死亡,她当然是在第一时间将那些可能会给故人招致麻烦录音带先一步拿回来了。
就是宫野夫妇留给自己的小女儿,希望陪伴她长大的那些生日赠言,如今的灰原哀也一样听见了。
哇塞,这个治愈死亡的奇迹,这个银色子弹,这个不会被世人认可的伟大事业————
唐泽算是知道宫野夫妇还没拿出成果之前是怎幺就被乌丸旗下的医药公司迅速认可,通过面试进入组织的实验室的了,实在是和组织的那些研究员太能尿到一个壶里去了。
放眼望去,他们这世良家一大帮子人,赤井秀一这种资深卧底放在里头都能算是坦诚直球派的。
「你这家伙————哎,说话气人这一点,倒是真的很像唐泽叔。」灰原哀叹了口气,「好吧,遗传的力量。」
被带着走到了看台边的秋庭怜子面对的,除了搜查一课的几位警官,当然还有跟来的毛利小五郎、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
侦探来这幺齐的机会可不多,搜查一课的几个人都不自觉地调整了姿态,站的很是挺拔。
尤其是工藤新一,当看见秋庭怜子态度平和地和所有人点头示意的时候,内心甚至有一种难言的感动在里头。
谁懂啊,因为是小孩子,总是在偷偷摸摸蹭说给毛利小五郎的案情叙述听,还经常要被警察和当事人质疑小孩子不要捣乱不能听,对他这种专业侦探是怎样一种体验?
能堂堂正正站在这,不会招致别人异样的目光,真是太好了。
「我们想要询问您的,主要是关于河边奏子小姐在案件发生之前给你发送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