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简讯。」在三个侦探的注视下,莫名其妙有种被考试感的高木涉昂首挺胸,「我实在是没办法和这帮音色差别头听不出来的外行人合作」,这条信息是什幺意思呢?」
爆炸的中心点为练习室内部,当时的河边奏子并没有在参与练习,而是坐在最外侧的座椅上,听两个死者的演奏。
这条抱怨的简讯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发送的,这也是她虽被爆炸所伤,但没受伤太严重的原因。
「还能是什幺意思?字面上的意思。」秋庭怜子拨弄着自己编起来的长发,摇了摇头,「我之前回答过警察了,我和河边她————」
「嗯,你和她过去不熟,是在此次堂本演奏会的记者发布会上才认识的。」佐藤美和子点了点头,「这一点我们知道了。」
「是。因为有合作的曲目,我们相互留了联系方式。她说她对参与的人员构成还有一些疑问,打算要去听听其他人的练习,告诉我感想。」秋庭怜子简单地总结道。
已经通过铃木园子之口大概了解过演奏会情况的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相互使了个眼色。
由于演奏会是堂本一挥一手拉起来的,表演者全都是从音乐学院的人才储备里挑选,这就难免导致参与演奏的人员水平是会有差距,很可能良莠不齐的。
毕竟堂本一挥只是钢琴家,他创办的音乐学院也没本事网罗住所有乐器方向的人才,总不能指望所有参与的人个个都是世界顶尖水平,那别的音乐学院还活不活了?
而在所有参与者当中,已然成名的秋庭怜子与斯特拉迪瓦里的拥有人河边奏子,算是名气最大,相互也最认可的两个人了。
她们会交换联系方式,并且私底下隐隐结成同盟,是可以预料的事情,河边奏子会去「审核」表演人员,不乏有方便拉着她一起向堂本父子施压的打算在里头。
河边奏子连传家宝级别的琴都贡献出来了,希望演奏会的水准尽量的高,想要杜绝关系户,或者起码别混进来太滥竽充数的家伙,也算是合理诉求。
「嗯,所以说,她是不太满意那两位已经去世的演奏者表现出来的状态的,认为他们无法配合她的表演。」能听懂河边奏子意思的白鸟任三郎如此反问,「她想要换掉他们?」
就如同刚圣母颂的练习,不够了解斯特拉迪瓦里的人其实分辨不太出山根紫音状态是好是坏的,这种情况放在河边奏子的评价体系里,就属于外行。
「应该是吧。我没有机会和她交流太多,你们也知道的。」秋庭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