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见到温体仁……’
松平信纲心中默念:
‘听闻他是大明皇帝之下最有权势的几人之一,更是率先突破的修士。唯有投其所好,才能求得几枚种窍丸回日本。’
否则,他就只有切腹,来维护自己外交使臣的尊严了。
松平信纲目光扫过厅内等候的大明官员,一面猜测他们的身份,一面思索着如何利用可能的机会。
后堂外,通往内院的廊道入口处,忽然出现了一个怪异的身影。
那人脸上化着浓艳的昆曲妆面。
粉白黛绿,步履轻盈,身着戏服水袖,仿佛刚从戏台上下来。
他径直穿过廊道,走向内院。
而守在廊下的温府管家、护卫,以及堂中众多等候的官员——包括敏锐的松平信纲在内——视线掠过其身却毫无焦点,神思陷入恍惚。
夏汝开如同行走在无人之境,堂堂正正地穿过人群,进入温家父子所处的内院。
约莫半炷香之后。
他沿原路返回。
所过之处,管家、护卫、等候的官员,依旧维持着神思不属的恍惚状态,对他的进出视若无睹。
夏汝开平静走出温府大门,仿佛只是一次寻常散步。
不远处,张岱焦急见到夏汝开出来,焦急地迎了上去:
“温阁老没有为难你吧?”
“办妥了。”
夏汝开语气平淡,边说边从怀中取出一张折迭好的纸笺,递给紧张不安的张岱。
张岱一愣,下意识地展开。
纸上是端正的馆阁体,下面赫然盖着温体仁的私印和阁部章。
“经查,夏汝开确系种窍丸候选者,因其个人缘由,自愿将此名额转让于绍兴府张岱,此事已记录在案,着张岱持此凭据,按规程前往户部相关司衙办理后续事宜……”
“这……这……”
张岱的手微微颤抖,面上充满惊愕:
“阿开,温阁老竟真同意了?还给了凭证?”
张岱实在无法想象,夏汝开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仅见到了位高权重的温体仁,还说服他出具正式的文书。
正常情况下,内阁的大人物,怎可能理会他们这等无名小卒的请托?
夏汝开浓墨重彩的昆曲脸谱上看不出表情:
“明理之人,陈明情由,自然应允。”
张岱还想细问。
但夏汝开已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