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非常深奥……涉及到神的奥秘……我们有限的智慧……”
邓玉函语无伦次,窘迫异常。
夏汝开看着邓玉函的窘态,早已预料到会是这样。
“神父,不必为难。”
“等到了泰西,亲身体会,自会找到属于我的答案。”
邓玉函嘴上说着“是,是”,心中却因这两个问题,泛起强烈的寒意。
此刻,夏汝开准备告辞。
邓玉函却下定某种决心,喊住他:
“等等,夏先生!”
夏汝开停下脚步:
“神父,还有何事?”
邓玉函脸上露出极其纠结的神色。
他搜肠刮肚,想要找到合适的词句。
忽然,他脑海中闪过童年时在故乡见过的,被宗教裁判所判定为“异端”,而被处以火刑的悲惨景象。
他声音颤抖,几乎脱口而出道:
“你……你要不然……还是不要跟我去泰西了吧。”
夏汝开问道:
“为何?”
邓玉函避开他的目光,艰难地组织着语言:
“你之前说……你是相信上帝、愿意皈依我主,才决定随我远行……但我……我这些日子观察,感觉你……你并非如此……”
他抚摸胸前十字架,鼓起勇气,说出了让他感到惊悚的判断:
“你不像寻求救赎的羔羊,更像一个……弑神者。”
“哦。”
夏汝开静静听完,没有恼怒,没有辩解:
“夏汝开可以不去。”
邓玉函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干脆,大大松了口气。
夏汝开又道:
“离别之前,我想向神父借一样东西,作为相识的纪念。”
毕竟是自己出尔反尔在先,邓玉函哪里还会拒绝,连声道:
“好,借什么都可以,只要是我有的,书籍、十字架、圣像……你尽管开口!”
夏汝开清晰道:
“你的皮。”
邓玉函尚未反应,夏汝开已抬手伸向邓玉函的脸庞。
指尖触碰到邓玉函的皮肤,轻轻一扯——
邓玉函的整张人皮,连同头发、睫毛,如脱下一件连体衣般。毫无阻碍地剥离了下来。
皮囊之下,并非符合生物规律的血肉模糊,而是依然维持完整的肌肉、器官、骨骼。
半滴血也未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