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身具佛缘者,方可披此帔。”
“披之,便可引动此界残存释韵,补全【释】道。”
“补全?”
圆信一愣,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陛下之意是……此界,原本没有【释】道么?”
崇祯点点头:
“真武大帝,天庭众仙,乃至尔等所念之佛陀菩萨,应寰宇之劫,护诸天万界。故此界灵机断绝,万法沉寂,【释】道亦随之残缺。”
不给圆信继续发问的机会,崇祯道:
“唯有披上此帔,成为此界‘释尊’,方能引度其他有缘僧人,踏入【释】道门径。”
圆信与大多僧人都听明白了:
谁披上这件看似不起眼的【纳苦帔】,谁就是佛门修真的开创者与引路人!
崇祯抬手,将【纳苦帔】递向圆信。
圆信上前,双手恭敬地接过。
【纳苦帔】入手微沉,触感奇异,比起布料更像是将冻未冻的雪地。
他犹豫了一下,看向圆悟:
“师兄佛法精深,此帔……”
圆悟看向【纳苦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还是摇头:
“不妥。在场高僧如云,老衲何德何能?还是由诸位先行尝试。”
圆信见他推辞,不再多说;
在其余僧众阻拦不及的注视下,大大方方地将【纳苦帔】披在自己肩头。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无论圆信怎么调整,【纳苦帔】刚一沾身,便自行滑落。
试了几次,皆是如此。
圆信也不觉尴尬,反而坦率大笑,将此物递出:
“看来贫僧是没这个福分咯!”
其他几位有名望的寺院住持、长老见状,均松了口气——
连圆信大师都失败了,他们不成也不算丢人。
便纷纷上前,依次尝试。
结果无一例外。
【纳苦帔】仿佛自有灵性,或是在触及肩头的瞬间悄然滑落,或是刚系上便无故松脱。
眼见诸多高僧皆铩羽而归,一位以持重著称的临济宗方丈有些急了。
他竟命弟子取来细细的麻绳,对众人赧然道:
“老衲……老衲唐突,且再试一法!”
说罢,他将【纳苦帔】披在肩上,让弟子用麻绳从腋下穿过,试图将其牢牢捆缚在身上。
可谓十分不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