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闪烁,气劲四射,将地面上的尘土草屑都卷扬起来。
一帮人身着靛蓝或深褐色劲装,面料厚实,头上裹着同色巾帻。
另一帮人打扮随意,移动迅捷,打法更显悍野。
两边以【凝灵矢】隔空对射。
或明亮或晦暗的灵光矢在交错碰撞,爆开团团光晕。
虽未动用更厉害的法术,但数十人同时出手,场面也足够惊心动魄。
嘴上也毫不留情。
晋修这边——
“陕修就该改名叫贼修!”
“要不是你们放纵包庇,李自成区区一个驿卒,能成今日气候?”
“贼修流窜数省,害死多少同道?”
“我爹就是被贼修抢了法术典籍,活活打死的!”
“说!你们是不是故意养寇自重,好从李自成手里低价收买从我们这儿抢走的宝贝?”
陕修这边——
“去你娘的!”
“你们山西修士,骨子里就跟当年八大晋商一个德行!”
“对,没一个好东西。”
“崇祯五年,老子们刚拿到种窍丸,鸟都不懂,你们就用十两银子一颗的贱价,把朝廷发给我们陕西的导气丹骗走大半!”
“我们要真是贼修同伙,你们就是骗修!”
“黑心烂肺的骗修!”
两边合起来——
“你们找死!”
“来啊!”
“怕你不成!”
郑成功久在南海征战,对各省修士错综复杂的恩怨了解不深,见状不禁讶然:
“这……何至于此?”
杨英压低声音解释:
“少主有所不知。”
“这些年,以李自成为首的贼修团伙,在山西活动尤为猖獗,专劫落单或小队的修士。”
“晋修因此伤亡不小,据说折了不下二十名修士,被抢走的资源更是不计其数。”
“晋修们便以此为由,多次截留或‘优先调配’本该发往陕西的灵米、丹药等补给,说是‘补偿损失’、‘抚恤受害最烈之处’。”
“陕修自然不干——祸首是李自成,为何要全体陕修背锅?”
“加上崇祯五年,晋商确实用卑鄙手段,骗购了大量导气丹……旧怨未消,两边矛盾自然愈演愈烈。”
李香君静静看了一会儿斗法双方的情势,轻声开口: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