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作【山河鉴形】的法门,观察几个被他列为关键的人物:
侯恂、卢象升、周延儒、孙传庭、徐光启等。
或是把朱慈烺拉进来,展开父子间的促膝长谈,顺便帮他补课。
只是,受限于灵机稀薄的大环境,即便有信域加持,【山河鉴形】仍不免画面模糊颤抖,甚至骤然黑屏。
哪怕崇祯修为提升至练气后期,也是如此。
好在今天运气不错。
他看到山门前,陕修与晋修剑拔弩张,不同服饰的年轻修士们在对峙。
静观片刻,崇祯评析:
“外无敌患,内有竞象。”
利益、理念、乡土之谊,皆可成抱团之由。
除了人性使然,更深层的原因,在内阁施政多以省为界。
科举取士,各省定额;
种窍丸分发,各省配额;
乃至新政试行,亦多以省为试点单元……
这种自上而下的行政划分与资源分配方式,无形中在新兴修士群体内部,凿刻出区隔。
不过,看似泾渭分明的修士“省籍”,终究是过渡形态,是新生修真界稚嫩初期的必然产物。
随着日后修真资源的积累与喷发,修士间因天赋、机缘、功法而产生的实力鸿沟日益加深,足以碾压乡土情谊时。
更多元、更复杂、更混乱的势力格局——如依师承脉络形成的宗门、依利益结合而成的盟会、依独特道途理念凝聚的派系——必将取而代之。
崇祯的目光扫过水幕,停在陕修与晋修领头人的身上。
一个是傅山,一个是姜瓖。
在前前世历史上,傅山于明朝灭亡后选择做遗民,坚决不剃发,也不做清朝的官。
康熙年间,朝廷开博学鸿词科招揽人才,地方官硬把他抬到北京。
他到了京城就是不进城,躺在城外寺庙里装病绝食,死活不肯应召。
姜瓖,陕西榆林人,原为明大同总兵麾下副将。
前前世崇祯十七年,李自成陷太原,姜瓖杀大同总兵降闯。
同年四月,清军入关,姜瓖即于大同杀大顺守将,献城降清,受封大同总兵。
顺治五年冬,因清廷苛待汉将、猜忌日深,姜瓖据大同复叛,自称大将军,易明冠服,晋北、陕北多地响应。
清廷遣亲王多铎、阿济格率重兵围城,姜瓖据守九个月,至顺治六年八月,部将杨振威等人叛变,刺杀姜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