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两个……是为例外。”
“我与阿兄血脉相连,心意相通。”
“我绝不会做任何伤害他之事。”
“正因如此,周延儒才非死不可。”
朱慈烜眼中寒光凝如实质:
“唯有他死,郑三俊与钱士升方能再次上书,请立阿兄为太子。”此番,他必教此事尘埃落定,再无阻挠!
秦良玉心中顿时了然。
她远离中枢,对朝廷动向并非毫不知情。
早些年郑三俊联合一批南直隶官员,上疏请立皇长子朱慈烺为太子时,反对最为激烈的,便是山东的周延儒。
甚至不惜放下清剿儒修的重任,星夜抗旨返京,于朝会之上慷慨陈词:陛下修为通天,未来成就金丹,寿元无穷,乃大明万世不移的君父。
尤其是“永恒之君,何需储君?”
——此言一出,迎合者众。
立太子之议遂被搁置,再无下文。
想通此节,秦良玉只问了一句关键:
“册立太子,二殿下何以认为,除去周延儒,便能成事?”您将陛下置于何处?
朱慈烜回答:
“父皇闭关之前,特召母后与内阁诸臣至永寿宫,当面谕示:闭关期间,凡皇帝可行使之权柄,皆由母后与内阁共议代行。”
“立储,自然在其列。”
时间紧迫,他必须在父皇结束闭关、重掌绝对权柄之前,造成太子已立的既成事实。
当然,他的底气与依仗,远不止于父皇闭关前的旨意。
朱慈烜再次抬头,目光穿透头顶厚重如山、奔涌如潮的漆黑云层,投向了修士凡人不可见的高渺处:
笼罩大明的“天网”所在。
‘只要将阿兄推上太子之位,便可引动天网之力,定下契约。’
‘即便父皇出关,欲推翻此议,也必遭反噬。’
——此时的朱慈烜并不知晓,被他称为“天网”的至高存在,为神通【信域】所化。
言语往来间,官船抵近台南海岸。
瞭望楼上的李若琏当机立断,对身侧几名精干官修沉声喝道:
“发信号,引路!”
霎时间,数团人头大小的青白火球呼啸而出。
此火以油脂特发,性极粘稠炽烈,等闲风雨难以浇熄,在昏天黑地间凿出“走廊”。
略等数息,前方岸上果然也升腾起数团同样的火球,在空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