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先生,初见先生号令群神,莫敢不从之时,果真心起学神通之念,但转念一想,我于此道,无甚了解,正如人之启蒙,须名师而教导,如若不然,学之无用,学之难成。故于此道,我如启蒙者,当听名师所言,先生便是名师,我听从先生所言,定是无错,先生教我学医,定有先生之理。”
左良笑意盈盈,点头说道:“既如此,你便跟随我,且先学医。”
王守拜礼说道:“是,先生。”
左良正要再说些甚,屋门忽被敲响。
王守起身走到门边,问道:“来者何人?”
屋外县令说道:“清水城县县令前来拜见天师。”
王守得左良允许,方才将门首推开。
县令走入屋中,拜礼于左良身前,说道:“拜见天师。”
左良避开,不敢受之,他上前将县令扶起,说道:“我乃一白身,如何能受县尊之礼?望请县尊不必施礼。”
县令说道:“天师乃神仙中人,我为凡夫,此拜乃人拜神,而非县令拜白身,此自是受得。”
左良无奈说道:“我非神仙,你可莫要多说,县尊,但不知此来,意欲何为?”
县令说道:“天师,县衙外有人欲与天师一见,但不知天师可要与之相见,若要与之相见,我便引个道儿来,教其能与天师见面。”
王守说道:“近些时日,许多人知先生之名,要来与先生相见,但多是欲从先生手上得到些甚,此等有何可见的,不若拒之。”
县令说道:“我意是唯恐惊扰天师,给我打算拒之,但那人有些手段,我出言拒之,他却不走,故我遣人将之赶走,不曾想那人竟一招手,便将我遣过去的二人迷晕过去,手段有些高明,我见之非是常人,乃是术士一流,故我方才前来相问天师。若是天师不愿与之相见,我这便过去将之赶走,调动我整个县中之人,我不信赶不走他。”
左良笑道:“不必,既欲与我相见,引来便是。”
县令闻听,拜礼之后,方才离去,去将那人喊来。
王守见县令离去,问道:“先生为何要见那人?”
左良说道:“既其要来见我,便不可阻之。”
王守说道:“天下之人皆要来拜见先生,先生皆会与之相见不成?”
左良说道:“但有心欲见我者,自会与我相见。”
王守不解道:“先生,若是离你甚远者,有心见你,却见不得,此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