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捋须,笑着说道:“吾师对此曾有言说,若离我甚远,执意要见我者,或回首,或往前,必见我。”
王守心中困惑不解,本想再问些甚,但见着左良不欲再多说之相,只得闭口不言。
左良在屋中等待。
不消多时,县令领一人走入。
左良抬眼见之,心下大喜,来者不正是吕岩。
许久不见,如今之吕岩,与往前大有不同,但见今时吕岩,青衫广袖,玉带束腰,鹤发童颜,双目含星,行步生云,腰悬龙泉剑,仙真气其中。
吕岩走入,面朝左良,微微一笑,拜得大礼,说道:“拜见师兄!多年不见,师兄风采更胜从前!”
左良起身回礼说道:“师弟,果真是许久不见,但若论变化,师弟却更胜我,如今之师弟,修行果真是了得。”
县令与王守见之,心下惊骇,他等从未想过,左良与吕岩竟是相似,这般来看,左良还是吕岩师兄。
二人知得其中关系后,未敢继续在原地等候,而是拜礼后,便离去屋中,将地儿留与左良与吕岩。
屋中,二人盘坐蒲团相谈。
左良好奇问道:“师弟为何在此处,我乃游历而来,却不曾听闻师弟之名。”
吕岩说道:“师兄有所不知,师兄不曾听闻我,我却多听闻师兄。我亦是游历至此,但闻有一天师登台祈雨,号令群神,莫敢不从,以大雨解旱灾,故我有心打听,乃是何方高人,有此法力,细细一问之下,方才知得乃是师兄在此,故我前来拜会。师兄法力却胜从前多矣。”
左良笑道:“师弟言说我法力,但你法力不也胜从前多矣。我虽有些变化,但却不及师弟,师弟如今法力,果真了得。”
他近了吕岩,隐约能感受到吕岩身中正气法力,极为玄妙。
吕岩说道:“师兄谬赞。”
左良说道:“绝无谬赞,师弟如今法力玄妙,便是我之法,亦多有不及师弟你。”
吕岩摇头道:“绝不敢担师兄此言,我虽有些法力,但不言言说胜师兄,若是与师兄抵敌,恐不消一时三刻,我即败北。”
左良错愕,说道:“怎地可能。”
吕岩指定左良腰间天蓬尺,说道:“师兄法力不浅,再有那宝贝在身,我绝非你之敌手。”
左良哑然失笑,半响后,即是说道:“此乃师父所赐之宝。但师弟如今法力果真了得,师弟可是顿悟乎?你之修行,称个一日千里不为过。”
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