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很是赞叹,说道:“童儿类我,今童儿亦为祖师。闻道者,同作一人,今时童儿,便是往时之我。”
祖师心中感叹,真人承他衣钵矣。
……
光阴迅速,不觉数日馀去。
府中多了个弟子‘心舟’,但并不曾过多扰得府中安宁,大多数时候,府中还是一如从前那般安宁。
莫执在入门次日,便有孙悟空前来,教他日日操劳,平日须学礼法,讲经论道,习字焚香。闲时则须扫地锄园,养修树,寻柴燃火,挑水运浆。
这等操劳,教莫执苦不堪言,可如今身在神仙府中,他如何肯放弃,只得不断然忍受。
一日,莫执忙活完诸多事情,蹲坐在静室门槛处,他朝四处张望,不见有人,此间他四肢酸痛,着实难耐。
莫执低声道:“怎个我入仙府,不曾得授仙法,反而是尽做这等无用之功,莫不是仙人不想传我仙法?还是说仙人此间正在考验于我。”
正当他思索之间。
忽是瞧见左良从一间静室之中走出。
莫执一见着左良,十分欢喜,即是走上前,拜礼说道:“师弟拜见师兄!”
左良见着莫执突然出现,有些惊诧,转头一看,与之回礼,问道:“师弟怎个在此,却教我有些惊得。”
莫执笑道:“此间许多劳事忙完,无所事事,故在门槛处坐着。本我欲要前往寻各位师兄交谈,以解心中些许无趣,但恐惊扰各位师兄,故不敢前往,今见着师兄现身来,便是相拦,有些无礼之处,请师兄恕罪。”
左良说道:“师兄弟间,谈何罪说。你入府不久,有些困惑无趣,我自能体谅,既如此,你今拦我便是要与我攀谈,在此处攀谈,多有不适,我等且去那处柏树下再谈。”
莫执自是应声。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那老柏树下坐下。
莫执对盘坐蒲团很是不适,坐立难安。
左良笑了笑,未有对此多言,说道:“师弟可有何欲要与我言说的,尽皆可说来。”
莫执听着左良所言,一时又不知该如何问话,急得抓耳挠腮,满头大汗,许久他方才说道:“师兄,我自入府以来,多有寻柴烧饭,然多是我一个人享用,灶台之处,不曾见得府中之人这是为何?”
左良笑意盈盈,说道:“我等皆是修行之人,辟谷乃小道尔,我等自是俱通,故不必去灶台,你自是不曾见我等。”
莫执闻听,心生向往,辟谷这等,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