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凡夫而言,已是仙家本事,然于他这些师兄而言,只是‘小道’,他忍不住起身,问道:“师兄,这些小道,可能教一教师弟?不瞒师兄,师弟这些时日,常常寻柴起灶,不胜其烦,师弟本来修行的,今为琐事缠身,如何能修行?若是师兄能教师弟这些本事,师弟便可专心修行。”
左良听得其言,心中无奈,暗道:“此师弟到底按耐不住,此交谈不过片刻,便是图穷匕见。”
莫执见着左良不动声色,不曾答话,不由开口问询左良。
左良捋须,摇头说道:“师弟,此番却是你着急了。寻柴起灶,可从不是琐事,乃是须用心去所为之事,不可大意,不可急躁。辟谷这等小道,更不须这般急切去寻找,待是时机到来,这等小道,你自是习成。”
莫执有些着急,说道:“师兄,我所做的琐事,可不止寻柴起灶,还须扫地锄园,养修树,挑水运浆,数不胜数。”
左良摇头说道:“师弟,你可知,我等初入门时,已曾所做这般之事,但我昔年曾跟随师父,自南瞻部洲,行走至西牛贺洲,一路所行,何止十万八千里,师弟口中之琐事,与之相比,大有不如。”
莫执闻听一愣,问道:“南瞻部洲,那是何处?”
左良指向东方,说道:“沿西行大路往东,即可至南瞻部洲。”
莫执再是说道:“昔曾听长者有言,往东有一大国,自号中华上国,又名大唐,可是那处?”
左良答道:“正是那处,正是那处!但那如今非作大唐,乃作大宋。”
莫执心中惊讶,那等地方,他只从长者口中得知,极为遥远,等闲之人,恐走得一生,都难以走过去,可他这师兄,竟是从南瞻部洲走来,与之比较,他这等琐事,却是显得甚易。
其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言说。
左良瞧见莫执这般,即是说道:“师弟,你今不可将这般之事,悉数当成琐事,若果真是琐事,师父不会教你所为。故你当静心为之,莫生急躁。”
莫执听得其言,心中不以为意,但瞧着左良这般教导之言,却也不敢反驳,急是应声。
左良心中有些失望,便未有多言,与莫执又简单谈说了些许,便是各自离去。
左良方才行走离去,前往藏书室中,他他入藏书室,便是见着真见正在翻阅书籍。
其不敢失礼,走上前去,侍奉在侧,不敢惊扰,静心等候。
真见少顷即回神,望向左良,问道:“师侄前来,为何在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