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脉,唇似樱桃欲滴香。
见刘海眼眶发红,胡秀英心头一紧,提起手臂上竹筐,「我在山上采了些草药蔬果。」
刘海苦涩道:」家母已无吞咽之能。」
胡秀英见他模样,心中一酸,「我有要事告知,刘大哥可否让我入内一叙?
」
刘海让开门扉,胡秀英将身入内,向床榻处一看,见刘母还有呼吸,这才松了口气。
「刘大哥,我有一事告知...」胡秀英咬了咬牙,「但请听过之后,莫要惊慌,秀英绝无加害之想。」
情势紧急,也不待他回应,胡秀英轻张檀口,一颗宝珠从口中飘出,覆在刘母头顶。
随宝珠飞出,胡秀英俯身伏地,竟化作白狐模样。
刘海一惊,前番见那僧人化作蟾模样,还以为他才是妖物害人,之前都是危言耸听,坏他因缘,不成想胡娘子真是狐媚化形。
再看宝珠光芒盈盈,照在刘母脸上,苍白与紫瘢尽去,面色复归红润,气息也变得绵长起来。
宝珠盈盈回归,胡秀英张口吞下,又变回人身。
一番施法,让她面色有些苍白,再见刘海模样,本来苍白的面色更显煞白。
眼光微红,垂着脑袋便推门而去。
「胡娘子到哪里去!」
「你既然见我真身,我又有何面目留下。」
刘海急道:「莫说你救我母亲性命,纵你不是人身,我又有何面目嫌弃与你?」
胡秀英脚步停住,朱唇轻启,却也不知说什幺才好,只是一味哭着。
刘海也不顾是否唐突,忙牵住她手,「早有妖僧告知于我娘子真身。
从前我还有所担忧,但今日山上砍柴时有一高人点拨,告我人妖之别,顾虑尽去。
下山后又见那妖僧,还想妖言蛊惑,最后却变作一蟾蜍遁走。」
胡秀英也顾不得哭了,「那蟾不是凡物,修行经年,在鸡鹅巷中金林寺伪作罗汉布施。
我初到此时,便被其撞破本相。他以降妖之名,非要夺我宝珠,我被他打伤,逃遁至此,多赖刘大哥搭救才能痊愈。」
刘海这才回想起,数月之前他确实解救过一只受伤狐狸。
一想至此,他深吸一口气,「刘海不是狭恩图报之人,若是...」
「不是报恩,数月以来,妾身见得刘大哥温仁宽俭,孝心永住,才起了倾慕之心。」
刘海心中大喜,喜上眉梢,却又担